:“好姐姐,先告退了。”心满意足离去。桃想容轻抚双臂,美眸比春水更春水,红唇轻咬,本欲起身相送,但适才起身刹那,腿脚不住酸软,便不得相送。她心想:“姐姐身经百战,何等男儿没瞧过。被这小子轻轻一碰,竟这…这般,若被姐妹得知,着实丢面至极。”她感受双臂余温,喜蕴兀自弥留。情起如流水,起初如涓涓细流。这时轻易可阻。细流流淌成溪,这时始有觉察。待明定心意,愈发酝酿后,便势如江河,岂有回头之理?未有愈演愈烈,将毕生的情与欲,尽述此中。
桃想容初明心意,便如细流成溪,愈演愈烈。那本是寻常触碰,寻常交谈,寻常眼神…自也万万不同。桃想容积情本浓,积欲本深,此间便也如醉如痴了。
她俏目紧随,既盼且恐。盼那儿郎忽有别事折返,再同她交谈几句。恐那儿郎突然折返,饶是她这般人儿,也不知如何相处为好。
心思千百迂回,没瞧见那儿郎折返。既忧且念,总之一颗芳心,是无处能安落,是无处可安落。桃想容瞧得出神,待到黄昏,桃居的侍女行出找寻,这才回到桃居。
她见桃居日久,却少一二阳刚之气。行至昔日李仙习武练剑之地,恍惚间能听闻阵阵风声,其身其姿兀自留存。再到两人协商的青案旁。上更残留有纸墨痕迹。
桃想容案旁坐下,去残迹细细揣摩。一个女子若开始倾心一个男子,便欲探究穷尽。她观李仙字迹,时笑时愣,颇有恋怀。回味数日同处,更蒙上一层淡淡风情。
忽听梁小诗行来,说道:“姐姐,有人寻你。”桃想容喜色难掩,起身整理衣裳,说道:“小诗,帮姐姐瞧瞧,衣裳可有不整。将弟弟喊去饲身楼罢,这臭弟弟若等久了,甩身便走,是大有可能的。”梁小诗从没见过这般的桃想容,心想:“那李仙不知何等魅力,竟连…姐姐都这般…”说道:“姐姐,来人是徐绍迁,当真请他去饲身楼?”
桃想容轻“呀”一声,俏脸微红,知自己思心太切,已失静气。但情如猛水,何人能静。她兴致缺缺道:“原是徐公子,便同他说,姐姐今日甚乏,已经睡下,不必见啦。”
梁小诗轻叹,心想:“姐姐对旁等男子,再难提半分兴趣。徐中郎将虽一般人才,但情爱之事,终究输那金长半筹。却苦了我,那徐绍迁必胡搅蛮缠,百般苦求。我既要推辞,却不能得罪,唉!”转身离去。桃想容忽想:“这徐绍迁只知讨好,自大狂妄,好没意思,与我弟弟相比,自是千百般不如。但他是我弟弟顶头上司,他既来寻我,我不如借此契机,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