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横风,却当真不弱,屡屡打伤衙差逃窜,叫徐中郎将始终难以奈何。”桃想容说道:“竞有此事。徐绍迁同我说,此贼厉害,但难挡他威,鉴金卫一出手,便即擒拿。”她掩嘴轻笑,说道:“我料想他定会夸大其词。但你这弟弟,当真好不厚道,这般揭你上司的短。”李仙说道:“要说清缘由,这事便不好撇去。”桃想容笑道:“你继续说罢。”李仙说道:“当时鉴金卫久抓不下。而西门衙的衙差又被打伤。我身为医者,自当去医,得知此事,便嗅得上进之机,随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巧用临时衙差之身,抓得黎横风。”
桃想容听得入迷,她虽不擅查案,却绝不蠢笨。知内中凶险,不禁十分佩服。心想:“大人物的纵横捭阖,算计千里,固然厉害。但微小孱弱时的机敏果决、性命投注,更是可劲。我弟弟便是后者,若非因缘际会,我怕也错过这块…耐人寻味的好玉。”同时心中甚喜:“天地良心,我与弟弟的缘分,实是早已注定。我当时岂又知道,丢失一盒胭脂,竟致弟弟获得机会。若无此节,我今生今世,怕遇不到他。”愈想愈是喜蜜无穷,欢喜无限,芳心荡漾。
李仙说道:“我欲立功,进入鉴金卫。但此事甚难,先被雷冲一口回绝。这时怪盗黎横风,主动替我说话。以话语相激,令徐绍迁答允,允我一月的预备缇骑。只需通过校勘,一月内将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练至小成,便可正式缇骑。我实清楚不过,徐中郎将是想将我暂且纳入鉴金卫,好向姐姐交差时,更有底气,不算撒谎。但无论出何种缘由,这知遇之恩,朝上爬的半条缝隙,确是徐中郎将赐下。这恩情始终铭记。”
“那黎横风是贼,我抓他本无奇怪。但当日本可不必帮腔相激,他却帮了。此事我亦是记着。故而基于此情,这搬山老人、正虎道人若真是黎横风兄弟,我便该有些照应。故而想请姐姐,容缓数日。待我去寻黎横风问清楚,再定夺两人下场。”
桃想容说道:“原来如此…”李仙见桃想容沉默,心头一沉,问道:“姐姐,你考量得如何?倘若实在不行,我可…”
桃想容噗嗤一笑,说道:“臭弟弟,姐姐逗你玩的。只需你都是旁人,不许旁人逗你?此事你并无过错,且有情有义,重情重义,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姐姐愿看在弟弟的份上,不加追究。”李仙喜道:“姐姐,你真好!”不住握着桃想容双手臂,各种半透衣纱,能感受两人体温。桃想容两颊红云攀升,心中一荡,身子微酥,心跳甚快。瞧着李仙欢喜,便比他更欢喜。
李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