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同我弟弟比肩。他分明生得这般英俊,为何偏偏遮挡面容?”
“啊!是了,这臭弟弟很怕麻烦。顶着这副面貌,自是很多麻烦的,这倒正常了。但现下…这天大秘密,却被我发现。”
心下无穷喜密,心想:“我这弟弟,问经一事,气概压豪雄,谋略已难得。又复如此相貌,如此天资…天底下,谁家儿郎能够比拟。”
她不胜欢喜,轻眉微挑,面色红晕。百观不厌,愈瞧愈是欢喜。她素来等得,便是这般男儿。此间遇到,一颗心自也融化此中。
寒雪为春化。
只盼此一时。
更是情人眼中,更赠色数筹。只觉李仙呼吸平静,呼出的鼻息,亦是分外可爱。她又既苦恼:“这弟弟却不爱我。世间男儿都爱我,但他却不爱我。”
又想:“却也无妨,姐姐的手段,难道便差么?”
恋恋不舍,将银面戴回。去楼外弹琴述情,琴声颇有几分欢快,细听又藏几分哀愁。但自是欢快多,而哀愁少。贴身侍女梁小诗久候其主,耳濡目染,学得不俗琴艺,听出其间心绪,不住问道:“姐姐,是寻回金锁,好开心么?这事总算告一段落啦。”
桃想容笑道:“是也不是。”梁小诗不解,静静旁听。桃想容说道:“是了,小诗,我这弟弟的事情,你务必不可透漏分毫。”
梁小诗说道:“姐姐吩咐,小诗自然遵从。”桃想容抚琴弹奏,轻轻说道:“姐姐这回,可是很认真的嘱托。似徐绍迁啊…诸多公卿…等等,都不可透露分毫。否则…姐姐可不饶你了。”
梁小诗色变。她借桃想容之身,与众多年轻公子、大族联系,时而透露桃想容消息。桃想容素来清楚,只半睁半闭,不加细究。今日提点,却暗藏警告。
梁小诗不敢多问,只一味称是。桃想容说道:“这世间有些事情,总是很没道理的。你虽侍奉我多年,但也借我之利,谋得不少好处。我这当姐姐的,能叫你日子好过些,自是欢喜。时而不加理会。但今儿,我这弟弟的事情,却不容马虎。如泄半分,纵与你毫无关系,我也会罚你。”
言外之意:梁小诗侍奉多年,但在桃想容心间,份量已不如刚收的弟弟。故而这世间之事,多数好没道理,情感之说,更非相识时日而定。
桃想容说道:“小诗,你去熬一碗八仙汤罢。那八仙汤需两日之久,想来汤成之时,我弟弟也醒转了。另外我今日高兴,你去我库房,拨出千两银子,散发给底下的姐妹、杂役。”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