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梁小诗冷笑骂道:“哼,你倒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我姐姐一句话,便能叫徐绍迁压着你头,替姐姐办事。这时好生请你,是给你面子,叫你这“俊鬓丑面郎’好生表现,若做得不错,姐姐一句话语,在徐绍迁前稍加赞扬,便是你天大机遇。你这人不识好歹,这般不敬。”她说到“俊鬓丑面”时,“丑面”二字,稍稍加重。
李仙起身,风轻云淡道:“你说得不错,徐中郎将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若要求我相助,我于公于私,自会相助。无需用权职相压。两位若是想用这种办法,让李某帮忙。确是可行之路,那李某便先回去,等待徐中郎将的要令了。在此之前,先行别过。”
“话说至此,想必两位,绝不会送我回岸了。那我便自己回去罢。”
爽快行出船舱,见河岸虽远,但陆续可见数艘渔船。施展轻功而去,自可借数舟为踏板回去。桃想容一愣,连忙说道:“李少侠,且慢!”
李仙已纵身飞跃。梁小诗适才船外旁听,历来与桃想容交谈之人,无不态度依从,无半毫忤逆。李仙索要报酬,态度平和,本无不妥。但于梁小诗耳中,便全是不妥,甚至可称“傲慢”。
桃想容自窗中飞出,她紫裙如梦纱,仪态似奔月仙子,速度更胜李仙数筹,追上李仙,按住他肩膀。随后袖子一扫,李仙只觉一阵变幻,又已坐在船舱中。
李仙暗暗吃惊:“这花魁的能耐好深,我这会看不清她深浅。”皱眉说道:“碧霄长梦楼花魁桃想容,武学如此厉害,侥幸得见,令人惊叹。”
桃想容说道:“少侠,切莫恼怒。”沏茶送去,喊道:“小诗,你出言顶撞,有失礼态。给这少侠道歉罢。我既求人办事,旁人索要报酬,又有何不妥?”
梁小诗一愣,满腹不忿,但一时确说不上不妥之处,说道:“是我鲁莽顶撞,说错了话。”李仙心知,他身份普通,梁小诗所言,便是桃想容所想,他心想:“堂堂碧霄长梦楼花魁,想必是见多了年轻俊杰。瞧不起我,倒也正常。我何须理会你等评论。但这桃想容确实遇到难题,否则不会如此态度坚决。此事若能获得好处,尽快置办周全。既可抽身,又能得宝物,最为稳妥。”随口说道:“眼睛长在自个脸上,瞧得起我,瞧不起我,都是自己的事情。不必多做姿态。”
桃想容面露尴尬,隐有愧意,说道:“小诗是我调教,她适才言语,惹得少侠不快,想容也需道歉。”这时甚显生疏。
李仙说道:“不必多言。你爽快道清楚事情经过。我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