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讨得美人归。只需放宽胸怀便是。”
李仙说道:“好了,不谈此事了。想容姐姐,你到底想如何?”
桃想容原想一番交谈,探索李仙所欲所求。再行商讨求助之事。特意将交谈之所设在河中孤舟。便为慢慢交谈,慢慢摸索。她擅风月之事,故以风月为始,将话题缓缓打开。岂知李仙不通风月,这话题甚难进展。
这时再开门见山直问,叫桃想容不好把握。桃想容一叹,摇头苦笑道:“好罢,好罢。姐姐是有事,想要求你相助。”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倒当真出乎意料!”点头饮茶。桃想容听得这声“出乎意料”,甚觉面红。总觉李仙隐隐讥讽,说她不够坦率。主动找寻,若非求助,便是寻仇。既然无仇,那必是求助。桃想容天眷之容,身份高贵,稍显露意图,无论武学、珍宝…便立时有人送至面前。她若有要事需寻人相助,对方常常费尽心思,好一番争抢,才有替她办事的机会。到得最后,常常是由“她求人办事”,变做“别人求着替她办事”。
今日之事,却反着来了。
李仙说道:“想容姐姐既然有事相求,李仙本不该无动于衷。但容我好奇一问,为何不寻徐绍迁徐中郎将相助?按说他的能耐,可胜过我这小小金长。”
桃想容说道:“此事…兴许你要胜过徐绍迁。徐郎英俊不俗,勇武过人,该有更大的事情,更高的志向。想容这点小事,李仙弟弟操办更好。当然,想容绝非是说李仙弟弟不好,只是就事而论,暂且差几分火候。但他日成就,未必弱于徐郎。”她这话暗藏敲打,绵中藏针,但因声音婉转,如黄莺鸣柳,叫人不易生气。
李仙直白说道:“想来是抓凶拿贼诸事。此事可算私下委托?”桃想容颔首道:“自是私下委托。”她神情古怪。
李仙说道:“既然私下委托,可有报酬?”
梁小诗走进船舱,恼怒道:“姐姐,咱们不与这小厮掰扯了。他好生神气,姐姐寻他帮助,是瞧得起他,他不识好歹,竟然…竟然百般刁难,好似全天下,独独他会办案?徐绍迁不比他厉害百倍,姐姐纵瞧不上徐绍迁,也不必…不必自降身份,与这种人交谈。”
李仙淡淡饮茶,说道:“原来求我相助,却看不上我李仙。那倒好办,劳请二位,驱舟回岸,我这便灰溜溜离去。”他心想:“既不想有过多牵扯,索性直白些。若是正经委托,我李仙拿钱办事,爽快敞亮。若想叫我李仙,舰着脸白忙活,却是休想。瞧不上我李仙者,比比皆是,再多你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