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说,独独收我一人?可我李仙,虽小有名气,却只是寻常而已。非大才,非大能,何德何能,叫堂堂吴干,欲独收我为徒?这后背怕有极深计较,莫牵扯为上。”
拱手再道:“时候已晚,老先生请先睡罢。明日大早,我将宣纸张贴坊市高栏中。”
吴干哼道:“你便是心思算计,太过聪明。遇事先避,再踌躇解决之策,事事求取万全。这收徒一事,本全系“愿与不愿’四字,或系“缘与不缘’四字。你若离开,自可随便。若不离开,便进门罢。”李仙心想:“我李仙小小金长,虽身处漩涡,但安阳郡主、徐绍迁…等,没一个会为了对付我,请动吴干大文客。也罢,此事终究需一问清楚。”
随同进门,见一小院,院中有一井。这院子空落已久,甚显荒芜。吴干搬来未到一月,年老体衰,无力打理。只将歇息用的卧房,整理而出。
院中摆设一画架,架中夹着画纸,纸中有模糊画景,似是画这间小院。吴干说道:“老夫有四十三位弟子。迟迟不收第四十四位,全是觉得四十四好不吉利,将要死去一般。”
吴干说道:“你若同意,便是我第四十四位弟子。”李仙说道:“李仙尚有一事,弄不明白。万求老师解答,为何是我?若说与老师,拢共是第二次见面。”
吴干颔首道:“我与你第二次见面。若说对你才学、品性、志向、脾气种种,自然一概不知,一概不解。若说看重你品性、才学种种,便欲招你为徒,实属无稽之谈。但我吴干想收你为徒,总需有一由头…”李仙颔首。吴干再道:“却有简单。我没瞧过你这等样人。”李仙问道:“我这等样人?我寻常至极,有何奇异?老先生莫非有所误会?”
吴干说道:“我掌半斗气运,岂是轻易糊弄。世间文客,掌得第一缕微渺气运时,所见的天地,便有不同。这缕气运,便可为手中秤杆。”
“上至家国大事,下至买菜还价,都可称之一称。与人辩辩道理。好如菜脯买菜,你收旁人五文,凭甚么收我七文?若是武人,心头大恼,一拳打去。若是文客,便需好生掰扯。”
“这时期的文客,只当自己的道理,便是最好的道理。见不平事,见不顺事,便总想去辩一辩,驳一驳,着实聒噪至极。”
“故而我常常,将这些文客,戏称为“吵鸡’,也叫“聒嘴’。”
李仙想得“周士杰”,文武双全,偏爱口齿煽动。吴干再道:“待到后来,历经数场大考,气运附身,学问渊博。看事看物便总想探究内中深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