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虽有武道修为,但与此事空有焦急无奈。
本该由坊差经办。
但此事波澜太大,坊正惶恐至极,怎敢经手。立即呈至衙门,衙门的县尉虽为“泥面”,但这等狂风骤雨下,实有顷刻翻覆之险。
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经办。但方一接触,全无半毫头绪。不知是为推卸责任,或是真的遇到险情,那县尉很快告伤,将此事呈递鉴金卫。
此事风波甚大。正当这时,稷阴学宫的“镜十三贤”…诸多学宫学子,联名上书,言之凿凿,着重嗤骂那凶贼,言这等险恶事情,已经危及玉城安危,请鉴金卫务必寻出恶贼,还玉城朗朗干坤,务必救回宋雅性命。
如此这般,诸多压力,便到鉴金卫中,且精准落在徐绍迁头上。徐绍迁一个头,两个大,当场破口大骂,立即出面包揽,放言如此大案,他必亲自出手,全力侦办,尽快严惩凶徒!
这才暂时平息众多声浪,但此事极为棘手。那凶贼胆敢玉城热议时,对镜十三贤出手,势必自信至极,短时间内万万难侦破。
徐绍迁虽居要任,且确有真才实学。可若论破案抓凶之能耐,却未必多厉害。但他甚是自信,且众目睽睽,此事“桃想容”势必关注,倘若经办得漂亮,势必名声大扬,便尝试亲自着手。
只是稍一接触,便觉凌乱如麻,绝非轻易,他尝试侦查两日,始终无甚收获。这时万感骑虎难下,暗自懊悔,当初不该托大,正焦躁万分时。雷冲说道:“徐中郎将,我近来总听众将士议论,此事若由李仙侦查,必已告破。”
徐绍迁当即着恼,近来愈发觉察,李仙抢了他些风头,说道:“哼!这案情复杂,谁能立刻便破?那李仙名虽有仙,却真是神仙不成?他若是神仙,怎不见他,先将面上丑疾医好?”
这话中对李仙已经大为不满。雷冲跟随徐绍迁多年,对其性情略有了解,这番话可谓恰到好处,杀人不见血。
徐绍迁果然冷声再道:“哼!如此说来,我偏不叫此子参与此案,让他自去领别案去罢。我非得瞧瞧,他这小小金长,能耐能大过我堂堂中郎将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