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如风着目打量,若有所思。白一展思索片刻,说道:“我倒想起来了,前段时日,邻里街坊似多在传你事迹,你那天枢刀法耍得很俊!好似称号为俊面丑鬓是不?”
欧阳天纠正道:“是俊鬓丑面。”旋即朝李仙宽厚一笑,说道:“李兄莫怪,我绝无冒犯之意。来日如有机会,想向你讨教抓凶本领。”
李仙拱手笑道:“哪里,市井这般传,这称号至少还挨着半个“俊’字,想来也是倍感殊荣啊。”众卫闻言,均哈哈一笑。项破天叹道:“这稷阴学宫忒大,每年这时,可累煞我等啊!那便有一亭子,咱们歇脚一番?”
众人齐齐称好,来到亭中坐下。
其时八月高天,气候闷热,正值午时,热浪灼灼,炽烤大地。但放眼稷阴学宫,绿柳依依,花圃鲜艳,处处藏着股书香。
稷阴学宫地处西北方向,占地辽阔,学宫内宛若城中之城,应有尽有。李仙第二次来到稷阴学宫,但只窥得半角样貌。
几人刚坐下歇息,左手一侧传来娇喝:“一群懒汉,在这里偷闲,好啊,被我抓住了!”
李仙听声音熟悉,转头一瞧。见来人是位女子,长发束成马尾,颇为英姿飒爽,皮肤白皙,正故作凶煞望向此地。
正是姚音闺友之一的“韩念念”。
原来她是三十二真卫之一的“监真卫”。监真卫之职,旨在监察三十二真卫,包括监察自己,职权甚大。韩念念瞧见李仙,见他虽换一面具,但身形气质甚是相似,且同叫李仙,立即便认出。项破天笑道:“韩姐姐,冤枉啊,我等任劳任怨,可没敢懈怠半分。好不易歇息片刻,就被你抓个正着韩念念骂道:“哼,你这些金长、泥骑长…仗着有些身份,四处乱晃。我说你们偷懒,一抓一个准。”这时颇为趾高气昂,全无闺中平易近人。韩念念将罗如风、白清浩一把提起,坐在石椅上,顺其自然抢占位置。
数日巡值,确实极累。她身穿轻铠,衬托矫捷身形,但也浑身大汗,内衬尽已湿了。
韩念念瞧向李仙,好奇问道:“那天你可没和我说,你竟是鉴金卫啊。且还是堂堂金长。”李仙说道:“你可没问,我自己吐露,岂不显得我是肤浅炫耀?”
李仙岔开话题,与众金长闲谈别事。自交谈中,得知这次“大考”,是由大文客吴干主持。谈起“吴干”,众人面色均不由肃穆。这位“吴干”虽未能进朝担任天官,但气运浓郁,名气之盛,不输符浩然。
名画大家“龚老”、书法大家刘语之,都是这“吴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