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回住处,浑身疲累,都觉尽兴至极。
且说八月十七这日。稷阴学宫将举行大考,算为一大盛事。稷阴学宫虽非天枢所辖,却是玉城的明珠。每年大考出榜,全城必然热议不绝。
若出优秀的答文,必为众人津津乐道。
李仙等鉴金卫自八月十二日起,便需放下要任,巡逻稷阴学宫方圆数里。进到每一家酒楼,每一家商铺,例行盘问。
这可是苦差事。
这场大考甚是特殊,三十二真卫的“鉴金卫”“神骑卫”“追风卫”“监真卫”…均有参与。事关泱泱学子,关乎玉城气运,自然半点马虎不得。
愈到乱世,气运愈重要。气运若固,自能在风雨飘摇、山河动荡间,屹然不动,屹立不倒。八月十六日时。李仙、白清浩、苏阔几位金长,按例巡逻至稷阴学宫的“镜心湖”旁。此湖甚为辽阔,湖面平整若镜,纵有大风吹拂,甚至是投下巨石,用剑拨水,也不起分毫波澜。
湖域中心有一座平,名悦镜。面与水面恰好齐平,远远望去,与湖面一般无二。但镜上摆放有数千案桌。
白清浩说道:“李爷,此地便是明日考场,啧啧啧,每年大考,都要来此一遭,倒是叫人唏嘘。”李仙问道:“将考场设在此地,可有深意?”苏阔说道:“自然有深意,这镜湖之水,来历颇大。相传心若不正,踏进湖中,湖水波澜四起,会将人掀翻进湖。”
忽听远处一道声音传来:“何止啊,这镜湖还能起问心之用,若非问心无愧,可万万不好踏足镜湖。苏兄,白兄…这位是…再这般面生,我可不记得,鉴金卫中有这样的金长。”
来人名为项破山,乃是神骑卫的泥骑长,身穿黑甲,身材高大,头戴赤盔,甚是英勇阳刚。另有一人喊道:“莫说你了,便是我,同为鉴金卫金长,也不知有这样一位同僚。”
说话这脚踏轻功,自远处纵飞而至。此人身穿虎蟒服,身材略矮,面方鼻挺,双眼进有精芒,是街中武侯铺的金长“罗如风”。
紧随其后,两位鉴金卫金长紧随而至,分别名为欧阳天、白一展…
白清浩说道:“族兄!”白一展含笑行来,说道:“族弟,好久不见。”
罗如风喊道:“白家兄弟,怎么,这位新同僚,可还没介绍呢!”
白清浩说道:“哈哈哈,这位名为李仙,数月前加入鉴金卫,能耐过硬,一路升至金长。李爷,在场多是同僚,认识认识罢。”
李仙含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