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听闻,不加印证,不知是真是假。”
白采薇饮一口酒水,说道:“是真的。此事我有关注。那玉女当真是不世出的能人,不知施展得甚么手段。非但大破水坛,还将当时在坛的人,悉数活捉生擒。除了少数几位穷凶极恶之徒,拚死抵抗,被当场打杀,其余大部分,均被剃发捆抓。”
韩念念好奇问道:“这般多花贼,却都如何处置?”
白采薇说道:“那寻常弟子,被废除武学,去其势,充入苦力营,以苦力偿还罪孽。至于众花笼门长老、印花弟子,则被带回道玄山,经过斟酌后,再决定如何处置发落。恰在三月多时,这处置已经定下。”姚音、韩念念、黄阿霞均好奇问道:“是何发落?”李仙亦感好奇,竖起耳旁听。
白采薇说道:“此事,却与玉城有关。道玄山请玉城帮忙打造一件天工巧物&183;禁情。此物是…”余光瞥向远处熬药的李仙、方明、丁黑浪三人,脸色一红,不便言说。
白采薇说道:“总之佩戴此物,无论男女,皆有情欲而难抒发。细细想想…当真好大折磨,但这些人等,恶事累累,如何值得同情。”
姚音问道:“然后呢?”白采薇说道:“随后跪山五十载赎罪。道玄山外有一片“恶障林’,那些花笼门长老…韩紫纱、叶乘之留,每日跪在林中。”
“铁索加身,背后刻罪文,每日听道经度化。寻常百姓、过往行人、游行江湖客,可肆意大骂,拳脚加身,而不得还手。”
“他等事情,人神共愤。每日必有数百人,闻风而来,拳脚大骂。扇得两颊红肿若猪头。”韩念念问道:“便不怕花笼门搭救?照我说来,如此羞辱,固然痛快。但终究一剑诛杀,最为稳妥,更绝后患。”
白采薇说道:“花笼门这等下流门派,窝起来行肮脏之事,倒是绰绰有余。可若说前去道玄山救人,却万万不可能。一来,他等没那义气,二来,更没那实力。贸然搭救,不过恶障林内,再多几身罪徒罢了。”她忽眸光微闪,再说道:“倘若…是烛教来,却又另当别论。烛火燃烧时,道玄山亦恐而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