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音一眼,骂道:“小骚妮子,愈发厉害了嗬,暂且放过你。”
旋即挑目看向李仙,问道:“你可没说,这位神医,为何佩戴面具呢?”
姚音说道:“你管这些做甚,我喊他来,是服侍你们的。只管享受便是。”
黄阿霞说道:“话不可这般说,你莫不是带一个不知根知底,连是何样子都不知的人来罢?”姚音说道:“自然知道。”正感犹豫,心想:“这些都是我闺中好友,实可信任,李仙在此显露面貌,除了怕这骚蹄子色心大起,倒无甚不好之处…”
李仙心想:“我鬼医一脉,素以貌丑而医术神异闻名。我丢失鬼玉,虽暂时担任不起鬼医名头。但此行来此行医,也可略尽一二我脉传统,不妨自污面容,也能彻底省下解释的麻烦。”便说道:“是我面生异疾,丑陋不堪,故而不敢摘下面具示人。”
姚音一愣,拉着李仙走远,悄声说道:“你胡说甚么,你平日虽戴面具,却是为尽量少些麻烦事,此地是我朋友,不必做到如此。”李仙笑道:“实不瞒你,我素来敬仰鬼医。这是想效仿他医道。”姚音不便再言,便由着李仙。黄阿霞说道:“啊,既是如此,阿霞歉然!”
李仙爽朗笑道:“无妨。”
如此这般,一番胡闹调侃后,便说归正题。姚音、白采薇、韩念念、黄阿霞四人许久未见,四人所处家族、势力不同,肩负家族责任,未来前途。处境亦是不同。
四人闲谈之际,李仙、方明、丁黑浪则分别替黄阿霞、白采薇、韩念念听脉问诊,熬药调理…且说四女详谈甚欢,自玉城近况各家里短谈起,再谈到江湖奇闻,风起云涌。虽闺中相聚,但四女家世不俗,见识不浅,谈说之言,也煞有介事,绝非虚谈,更非小家情爱。
逐渐说起“花笼门”一事。
那黄阿霞说道:“姚妮子,你日后回宗,可千万小心些。你生得貌美如花,来往自然宗路途遥远,倘若被花贼抓去,可得真遭老罪了。”
姚音大感晦气说道:“呸呸呸,你咒我呢。”白采薇说道:“阿霞所言,不无道理,姚妮子,你生性活泼,且生得秀美,很容易惹来花笼门。说不定啊,你已被这花贼盯上了呢,上了他等寻花榜。”韩念念说道:“说起此事,我想起前段时间听闻花笼门五大坛之一的水坛,被道玄宗玉女倾盘覆灭,水坛总使、副使、长老、印花弟子、记名弟子…悉数遭擒!”
姚音颔首说道:“此事轰动极巨,我远在自然宗,距离渝南道如此遥远,亦是口口相传,传到我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