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却少了护卫看守。
李仙施展“金光术”,穿过门缝入内。
其内酒香四溢,好不醇香。价值数百两、上千两的美酒比比皆是。李仙虽非酒痴,却也好酒,一嗅酒香,便也馋了。
见地上躺倒一道身影,酒糟红鼻,岂不正是数面之缘的“老酒翁”。这老酒翁生性贪酒,总朝大酒楼中钻,设法盗取美酒,常常当场喝得伶仃大醉。被酒楼抓到,一顿暴打,关进柴房等待发落。但他酒醒后,便总会遁逃。下次再暗中光临。如此反复。
他恰好盯上“烟红楼”,又来偷酒喝,恰好再碰到李仙。
李仙轻轻推动,灌注内烝,喊道:“前辈,前辈!”
老酒翁鼾声如雷,绝无苏醒之态。李仙心想:“这老酒翁素来最好美酒。我且先以美酒为诱。”说道:“前辈,晚辈遇到一大麻烦事,虽不知你能否摆平,但只管帮我一二。事后必以美酒答谢。到时前辈只管开口,小子绝对为你物色美酒。”
不闻动静。李仙轻叹,心想:“求人不如求己,既然老酒翁不能相助,那便也罢。我继续逃便是。”说道:“好罢,那前辈继续睡觉,咳咳我不打扰了。”他化身金光,与孙承膝周璇时。有一道阴寒掌力,透过金光侵入体魄。竟几番酝酿,伤势渐渐加重。
这酒窖甚是宽敞,酒坛一排排摆放。东南角落,有一个低矮狗洞。李仙哑然失笑,说道:“想必这位前辈,便是从这个洞口,悄悄钻得进来。我日后开设酒楼,可得好生堤防这前辈。”
忽有妙计上心头,他喊道:“咳咳我遁逃时十分匆忙,行踪明显。相信那孙贼,必很快追杀过来。哼,他若敢来。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此地的酒水,尽数打翻,随后一把火点燃。我再施展金光,就此遁逃。这许多美酒,蕴藏酒韵酒势,若是燃起火来,想必火势十分不俗。定能烧尽那老贼满头白毛,哈哈哈哈咳咳。”
当即扛起数坛美酒,泼洒酒窖中,酒香浓郁,直把老酒瓮香得舔嘴。孙承膝很快赶到,他适才被烟红楼护卫拦着,耽误一些时间,他见李仙藏进酒窖,顿觉此子无计可施,已慌不择路。他大步挺进,踩到一老酒瓮,衣着破烂。他正是恼羞成怒,满腔怒火之时,便一脚踢去。
不料这老酒瓮竟非俗人,擡手抓住孙承膝脚腕。孙承膝心中一凛,心想:“我这一脚,虽没施展甚么武学,但岂是轻易被抓得。这老酒鬼看着邋遢,其实有些能耐!”转念一想:“哼,你再有能耐,敢来触碰老子霉头,便也算你倒霉。我倒不信,老子孙承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