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孙承膝不愧为群雄榜中真正豪雄,实力能耐非同凡响。李仙擅用“金光术”,可穿隙过缝,灵变万化,在杂物多、墙壁多、环境复杂之地,将金光术发挥到极致。
他素有急智,数处巧用妙计,借助楼中物事遮挡、阻拦、隐藏,戏耍得孙承膝大为着恼。但孙承膝虽屡屡中计,随后必立时反应过来,重新追去。且往往又能追到。
两人一遁一追,足足有七场交锋。李仙共计施展了金光术“十九”次,每一场碰面,均险象环生,需连续施展数次金光术,才能勉强骗过孙承膝。孙承膝七次失之交臂,亦感恼怒万分。
李仙数次躲避,汗水直流,更觉胸部刺疼,五脏六腑缠绕灰气,似衰而未衰,汗中夹杂血丝。他虽借用金光术遁逃万变。但孙承膝乃一方豪雄,年岁非浅,阅历亦丰,武学底蕴极深,习得一二古怪掌法、爪法,竟能将化作“流光”的李仙打伤,虽李仙金光精妙,极力规避,只是被稍稍波及,但七次累加,伤势绝不轻!
他心想:“这般纠缠,拖延时间,碧霄长梦楼应当会支援,最后是有利于我。但我已快成强弩之末,这孙承膝虽不能如夫人般,一指便拿捏我金光,掌势却可透过金光,擅我体肤、五脏、身躯…,若非我金光术造诣已高,恐怕已是遭难,可绕是如此,我也受得重创。我需当再拟方法,将此人摆脱。我数次遁逃,穿梭酒楼房间,可知这是座烟花红尘之楼。此时虽非夜晚,却也可称「夜夜笙歌’,行人亦不少。适才遁逃之时,听闻店家小二、楼中护卫抱怨,近来有美酒无端失踪。怀疑进了酒耗子…倘若是那位前辈,他神秘至极,或可求他相助?”
“他纵不相助,我便另拟别法遁逃。但此事可尝试一二。”
当即遁身之时,暗中观察楼阁布局。这座楼名为“烟红楼”,楼中行人无数,匆忙间想寻一老翁,却谈何容易?且李仙急闪急过,只听只言片语,更难断定老酒翁确否在此。
故而全凭运气,李仙便想:“我适才听闻,那酒楼的护卫,正四处找那“酒耗子’,好多地方均已寻过,却没能寻到,只剩下酒窖没去。我现下,只管朝酒窖中去,倘若能寻到老酒翁,便用美酒请他相助,如若不能,那便另拟别计遁逃。反正那疯狗疯咬我不放。我朝何处遁逃,都是遁逃。想想无甚差别。”其时玉城正牌的大酒楼,都会设有“酿酒司”,自研自酿美酒。玉城酒水贵重,利润丰厚。酒窖更是酒楼重地。本极难涉足,但孙承膝忽然闯入,虽刻意收敛动静,但一番动作,总归搅得甚乱。酒窖大门重锁加身,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