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小金长,竟这般有趣。”盈盈一拜,目有异芒,俏生生细细打量。她初见李仙,是栖霞天的观景,彼时心情放松,正值闲乏,应付群杰争夺,正想觅一二宁静,恰好见李仙观景,身影俊逸不俗。一直瞧得甚久,虽稍有感触,却不算感兴趣,更不算认识。她历来见过太多英杰豪雄,惊鸿一面,很快便忘之脑后。后来长命锁丢失,她欲寻人相助,李仙再次闯入视野。船中一番接触,桃想容虽处处温和有理,对李仙实不喜欢,只无计可施,半信半疑托付李仙帮忙。将称呼“小李弟弟”改做“李少侠”,更是生疏隔阂之意。这回细一接触,感受却全然不同。李仙侃侃而谈,轻易寻得隐秘线索,风轻云淡间,颇有旁人难及量之雅度,确令她刮目相看。更不急不躁,隐约间潇洒出尘气度,不似区区金长,自别人之间,亦难瞧见。她心想:“怪哉,怪哉,这小小金长,倒似乎比甚么中郎将,更是有趣。”她欠身说道:“多谢指教,想容方才多有得罪。”
李仙摆手道:“不敢!”桃想容说道:“那李少侠之意,是那两位前辈故意撒谎?”
李仙说道:“尚不可确认。但或可猜测,这二人并未听过南陵散曲。两人在宴席之上,初听桃姑娘弹奏此曲,曲音悠然婉转,如爱人倾诉,便临时放言,说年幼时爱人替他弹奏,以此引起注意。好叫你注意到。”
桃想容深表认同,说道:“我早觉这两人,当日无理取闹,甚是可疑。但若叫我独自分析,倒真说不出具体可疑之处。如此说来,长命锁丢失,或是二人所为?”
李仙摇头道:“尚不可定论。”行去琴,细细观察。忽见琴蒲团旁,有一道细微痕迹。似“蚁兽”攀爬而过。
李仙问道:“蟠桃天可有虫蛀?蚁兽?”
桃想容摇头道:“并无。”李仙说道:“这可怪哉。”心想:“江湖武人,性情古怪。假若那搬山老人,正虎道人确实有古怪,却未必是要偷盗长命锁,当日桃想容接触之人甚多,有意无意刻意接近者足十数人,这些人等未必没有嫌疑。当下,重走一会蟠桃会,认真筛选稳妥。”再探向别处。
桃想容历经方才一事,对李仙已颇有折服。眼睛闪烁,好奇端详李仙,观他如何发觉线索,如何探寻奥秘。她紧步跟随左右,若有好奇之处,便出言问询。李仙若在沉思,便不理会。若不沉思,则简略答之。她素来受人追捧,喜引群雄为她相争。这番主动跟随,偏偏李仙爱答不理,感受甚是古怪,有时小有不忿,心想:“若是其他男子,早便争前抢后,在我面前展现才学了。此子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