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怎么联系的?」
「公用电话,每次他打到我办公室,说一个地点,我去那里找投币电话等。他会打过来,说完就挂。」
「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昨天————昨天上午,他说「按计划进行」,然后就没消息了。」
杰夫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卡拉你认识吗?」
罗哈斯愣住,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迭戈?认识————不太熟,就是机场同事————」
「他辞职前找过你吗?」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为什么六月九号晚上,在「海螺酒吧」后巷和他见面?」
杰夫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是酒吧后门监控的截图,上面两个男人在低声交谈,虽然像素低,但能认出是罗哈斯和卡拉。
罗哈斯瘫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骨头。
「他————他找我帮忙,说想提前预支半年工资,说他妈病重急需钱。我说不符合规定,他就走了————」
「然后第二天他就辞职了,巧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杰夫站起身,走到窗边。
天开始蒙蒙亮,机场跑道上已经有勤务车在移动。他背对着罗哈斯,声音很平静:「给你两个选择。继续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我以叛国和谋杀未遂的罪名起诉你,你会被判死刑,你女儿在国外会被遣返,你妻子的医药费立刻停掉。」
罗哈斯发出呜咽声。
「第二合作。把你记得的所有细节,包括「教授」的声音特点、每次通话的时间地点、卡拉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部倒出来,然后,你进证人保护计划,你妻子女儿会得到基本生活保障,当然,你得在监狱里待很多年,但至少活着。」
房间里只剩下罗哈斯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
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说:「我————我选第二条。」
「聪明。」杰夫转过身,「从第一个电话开始说。每一个字。」
嗯——
他承认对方无罪,但领袖不承认呐,到时候死了,也怪不得自己。
什么话?
这叫骗吗?
这叫「技术问话!」
墨西哥城。
维克托换乘了火车连夜赶回了首府。
飞机是不敢再坐了。
害怕——
一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