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一名记录员。
罗哈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
「先生!这一定是误会!我发誓我对领袖绝对忠诚」」
「坐下。」
杰夫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机场监控系统年度维护计划,是你签批的。」
罗哈斯咽了口唾沫:「是、是例行维护!每半年一次,这是规定!」
「规定里有没有写着,维护期间必须保证至少百分之七十的监控摄像头正常工作?」
「有————但西侧那几个老型号,故障率太高了,工程师说最好一起换掉————」
「哪个工程师?」
「机场技术部的卡迪夫,他写了报告————」
杰夫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去:「这是卡迪夫&183;门德斯的证词,他说你找他,要求他把西侧三个摄像头的维护时间「调整」到六月十号和十一号。他起初不同意,但你暗示如果不照做,他妻子在机场免税店的工作可能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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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哈斯的脸色从红转白,嘴唇开始哆嗦。
「我没有!他胡说!」
杰夫没理他,又推过去第二张纸:「六月十号,也就是爆炸发生前两天,你个人帐户收到一笔五万墨西哥新币的转帐,汇款方是「加勒比海物流咨询公司」。这家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只有一个邮箱地址,实际控制人无从查证。」
「那是咨询费!我业余时间帮他们做点机场流程优化的方案————」
「五万新币,相当于你十个月的工资,就为了优化方案?」
杰夫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罗哈斯,你知道叛国罪怎么判吗?」
「我不是叛国!我没有!」
罗哈斯尖叫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我只是————只是收了点钱,把监控关了两天!我不知道他们会炸飞机!他们只说想「运点敏感货出去」,不想被拍到!」
杰夫的眼神像冰锥:「「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真的!中间人联系的,电话里变声器,钱也是走境外帐户————」
「中间人是谁?」
罗哈斯颤抖着,双手抱住头,语无伦次:「叫————叫「教授」,我只听过声音,没见过人。他说事成之后还有五万,我女儿在国外读书,需要钱,我妻子生病————」
记录员飞快地记着。杰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