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北约那帮老爷自己分赃不均,底下人就开始找活路了。义大利人是被打服的,波兰人这是饿醒的。
卡萨雷也笑了:「见吗?可能是陷阱。」
「陷阱?用副总理级别的人物设陷阱?代价也太高了。」维克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蔚蓝的海,「见。为什么不见?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死敌好。
何况波兰人在东欧有分量,在北约内部也是个不安定因素,能用。」
他转身:「不过别在这儿谈。坎昆盯着的人太多。南下吧,贝里斯那边清净,告诉波兰人,地点改在贝里斯,时间他们定,但尽快,另外一」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提醒他们,低调,再低调。北约的情报部门不是吃素的,虽然最近可能被他们自己人的生意经搞昏了头。」
「我明白,我就通知他们。」
1996年5月31日,贝里斯,圣伊格纳西奥郊外,一处隐蔽的咖啡种植园。
庄园外表古朴,内部守卫森严。
维克托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长裤,坐在回廊的阴凉处,慢悠悠地喝着本地咖啡。
能到有不老少的警卫在巡逻。
下午三点,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越野车驶入庄园。
车上下来6个人,为首的正是波兰副总理马尔钦斯基,他穿着不合时宜的深色西装,脸色疲惫但眼神紧绷。
身后跟着扬科夫斯基,以及四名其他工作人员。
马尔钦斯基看到回廊下的维克托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这位墨西哥领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精悍,眼神平静,没有想像中的咄咄逼人,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瞬间笼罩过来。
他快步上前,微微欠身,用略带口音但很清晰的英语说:「桑托斯领袖,感谢您抽出时间会见。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扰您的行程。」语气恭敬,甚至带点谦卑。
维克托站起身,握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副总理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贝里斯的咖啡还不错,尝尝。」
落座后,马尔钦斯基没有寒暄,直接让助手递上一个深色木盒。
「一点小小的敬意,不成谢礼。」
盒子里是一把精心保养的波兰骑兵军刀,刀柄镶嵌着鹰徽,旁边还有一份古老羊皮纸的地图副本,标注着波兰—立陶宛联邦鼎盛时期的疆域。「它见证过我们民族的荣耀与挣扎。希望它也能见证,我们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