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巡逻哨兵手里拿的是什么枪。
蹲在楼顶,看了一整夜。
整座大院夜里的巡逻比白天密得多,哨兵走动的频率大约八到十分钟一圈,比正常的军事设施多了一倍,叶凝真闯过一次之后,戒备明显加强了。
陈湛在楼顶蹲了一夜,把整座大院的运转规律记在脑子里。
他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至少没有找到能安静地带两个人出来的路。
天快亮了。
天边泛着灰白色的光,远处的屋脊线开始有了轮廓。
办公楼的门开了。
一个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来。前后左右都是警卫,里三层外三层,把中间那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怕被刺杀。
叶凝真这几个月在上海搞的暗杀把军统的人吓怕了,中层以上的军官出门都是这个排场。
那个人快步走向一辆停在门口的轿车,弯腰钻了进去,车是特制的,加了钢板,车窗的玻璃比普通防弹玻璃还厚一倍。
但陈湛还是看清了钻进车里的那张脸。
车子发动,驶出大院,转上马路,往西开。
清晨的街上几乎没有人,路灯还亮着,法国梧桐的树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车速很快。
三四百米外的楼顶上,一个身影闪了一下,消失了。
陈湛从楼顶跃下,沿着屋脊和围墙的顶部移动,在建筑物之间跳跃穿行。
脚尖点在瓦片上、墙头上、电线杆的横臂上,没有声响,没有停顿,像一只夜鸟贴着屋顶飞掠。
清晨的光线还没亮透,街面上没有人能看到他。
只有一只蹲在墙头上的野猫,突然毛发一炸,竖起耳朵,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缩回了脖子。
车子在前面开,他在后面跟。
距离保持在两三百米,不靠近,也不丢失。
车拐弯的时候他换一条屋脊,车加速的时候他加快步频,车停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蹲在一栋楼的烟囱后面,一动不动。
拐了几条街,车子驶入了一条安静的弄堂,停在一栋公馆门前。
公馆不大。
两层小洋楼,有院墙,有花园,铁门关着。
门口没有明面上的岗哨,陈祖燕的住处是保密的,不能有军统的人在门口站岗,否则等于告诉所有人这里住着一个军统高官。
但陈湛的感知告诉他,院墙里面至少有四个人,分布在四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