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孙子手里提着树枝柴禾棍,他立刻把人赶回去,让孙儿去招待客人。并让他看住几个小的,不准让底下那几个小娃娃扰客。
小孩没想到自己跑过来一趟,竞然还领了件差事。
提着一根树枝,垂头丧脑地出去了。
江涉几个人正在整理行李,他们的行李都被这些风沙吹到了,虽然绑在马车上,但好多都吹满了灰,一样样擦灰,很是麻烦。
三水住的是另外周家小女儿出嫁之前的屋子,她简单收拾了一遍,在她眼里,也就是灰尘大了些,反正以后风吹过去还是要沾灰的,她干脆就没管。
四处逛了逛,跑过来和前辈说话。
“前辈!”
“我刚才在附近逛了逛,这周家好似是这几十年才搬过来的,之前并不在这。”
江涉之前已经和周老汉简单聊了几句,知道他们家之前来自洛阳附近。
于是应了一声。
“他们家我看过的还不错,刚问了几句,周老汉是养羊的,大儿子和小儿子都去凉州城做活了,每个月回来一次,女儿一个嫁到了附近的昌松县,一个嫁到了凉州。”
“都不算远。”
在三水眼里,这里离凉州的州城也就五六十里路,真的是很近的一段路,一下子就跑过去了。她之前在山下行侠仗义的时候,逃命跑的距离,都比这个远。
就算是凡人,走上一整天,也能到地方。
“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地方。”
三水说:“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符篆呢。”
“我住的那边院子,门前挂着贺春的桃符,看着有些年头了,没想到竞然还有细微灵性在,怪不得这家人过的都还算不错。”
“在村里算是殷实人家了。”
三水猜着了一句。
“可能是之前不知遇到什么行人,顺手送给他家的。”
她这些年下来,已不像刚下山时那样愣头愣脑,很多术法和神通虽然不精,但日久天长,多少也磨练出了一点眼力。
一个庇佑的符咒,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李白也点头。
“估计是如此,这边汉胡混杂,正是商路,不远处就是凉州州城,估计是如此。”
元丹丘脸上被风吹的,满身都是尘土,甚至眼睫和眉毛里都藏着灰,他和太白整张脸都灰突突的,再用帕子一擦,黑一道白一道。
白帕子擦完也成黑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