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就有!”
“这里的灰都是干干的,像雪。”
“这边的山好像都是红色的!像云彩落在这边了,好像要烧起来了!”
江涉让猫儿擡起爪子来,拿帕子擦干净。
“这种山有种说法,叫作丹霞。”
“什喵?”
猫擡起爪子,前爪抖了抖,把里面的灰抖掉。
江涉一把抓住,慢悠悠回答说。
“就像是天上的云霞落在山上了。”
猫张开几瓣小爪,张开成一朵小花,看着沙子和灰簌簌掉下去。
“那我说对了!”
猫儿没有再东问西问,眼睛斜斜看向人。
整个小猫都透露着得意。
擦干净了身子。
猫起身使劲抖了抖,暗中用劲,试图用意念把上面的灰全都抖擞下去,就这么抖了一会,感觉身上好像也没有那么痒了。
旁边有驼队路过的时候。
她还左顾右盼,盯了一会骆驼戴的驼铃。
一直走过山谷,就看到地势渐渐开阔起来,土地慢慢变浅、变黄,草木稀疏,戈壁与沙丘渐起,风一起,黄沙漫天,日色都昏黄。
天看着还是很痒。
猫忍不住抖了抖毛毛。
“砰”地变成了人,坐在车上直晃小腿,想把里面的痒抖下去。
他们再往前走,就能看到人烟。
“那就是村子了!”
元丹丘猛松一口气,语气都雀跃不少。
“我们快去看看,有没有能借住的人家。太白,你快些驾车,别顾忌灰了!”
他们几个早就想痛痛快快洗个澡了。
这边风沙重,但并不缺水,山峡中穿过的便有一江丽水,波浪奔腾,震响山谷,风一吹就像千军呼啸。附近又有山上的残雪,就算是在枯水的时候,也可以提几桶回来烧。
元丹丘驾车飞快,出了峡谷,不久就驾车到了那村子边缘。
村子颇小。
看着也就三四十户人家,若要往前走,到县城或是凉州城,距离都远,还要再奔波几十里路。村中人汉民居多,也有些回鹘人,粟特人,村人对这几个驾着马车的人都有些敬畏。
李白和三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身上背着的长剑,两人把这种兵器收起来,放进马车里。几人挨家挨户问。
最后。
接纳他们的是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