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要比太白早到长安,抢了这头名!」
齐州,酒肆。
「啊?太白,我们刚从长安回来没有两年,你不说再也不踏足这个地方了吗?」
高适诧异。
他们上次在长安,小住了半年,正好看见了皇帝和贵妃,这两年太白诗名大,还险些被皇帝征召去作诗,可惜太白说宫中蝇营狗苟事太多,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内侍和官员暗地里奚落过,总之没有应下。高适还打算再过两年,自己再劝劝他。
这怎么就又要去了。
李白举杯,一饮而尽,手里还拿著那封信,他道:
「这回不同。」
高适和杜甫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解。
有什么不同?
高适顿了顿,又说:「我已经约好,昔年司马承祯上师有一弟子,名唤胡紫阳,道法精深,可以一见…李白放下酒盏,笑了起来。
「你们见吧。」
远在长安,升平坊。
这几天正是过年,吴道子迎来了一群给他送拜年礼的好友、同僚,又闭门送走了想要求他画作的官员、商贾。
终于送走了人。
吴道子亲自烹茶,招待一位重要的和客人,既是他同僚,也是他好友。便是当年和他一同前往泰山领命作画的陈闳。
「还是你这里清净。」
陈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由道。
「你这茶………冲泡的和如今的茶好似不大一样,这么喝著也清淡。」
吴道子靠坐在凭几上,也端起一杯茶,他道:
「这是我之前认识了一位先生,他便喜欢这样喝茶,招待了几次,清清淡淡,微苦回甘,我自己也喝出趣味,就也跟著喝了起来。」
陈闳听著有点耳熟。
多半是他想多了,道子怎么可能会有自己这样的奇遇?
陈闳把茶水饮尽,他撺掇说:
「道子!你再把那些鬼神小像再给我瞧瞧,画的这般好………」
他们同僚多年,情谊一向亲近,自从贺监回乡过世后,除了张旭,吴道子身边也就剩下陈闳和韦无添两个朋友,吴道子得意笑笑,看向弟子卢楞伽,让他去把收起来的画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