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见到从远处刮来一张纸,拍在他脸上。
哪来的纸?
念头刚冒出来,他心里忽地跳了一下。
张果老把那张轻飘飘的纸抓在手里,读了起来,越看越喜上眉头,一连说了好几个字。
「好!好!好好好!」
张果老不禁抚了抚须子,一个用力不小心拽断两根,他都没想起来在意,喃喃说。
「妙啊,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事?海上还能造出个山出来……」
和尚在一旁诧异地看著他。
张果老美滋滋地把那信从头读个两遍,把上面每个字眼都记在心里,擡起头看向和尚,笑说:「是我好友给我写信了。」
和尚在旁边瞧著他。
张果老把信纸揣在怀里,感慨说:「他刚从东海回来,就非要给我写一封信,万里迢迢送过来,哎,也不说歇歇。」
和尚嘴角动了动。
张果老隔著苍衣布料,重新拍了拍那信,把白驴儿找出来,灌酒喷了一口,一张纸就霎时间变成一头白色的驴子,嚼著他袖子。
张果老笑嗬嗬地抚了抚驴子的头,把自己的袖子从驴口揪出来。
「好驴儿,乖驴儿……」
「走吧,我们去长安一趟。」
「我倒是要瞧瞧东海里有什么,嗬嗬,那般威风,我就说是他,果然猜中了。」
「对了,和尚,这浊气的事你可莫要对江先生说出去,等我造完,再与他瞧瞧,可不要提前泄露秘密!」
和尚应下。
两人乘驴而去,跨过千山万水。
只有原本跪在他们两个身边不远处,感激巫的南诏人愣住了。
他扭过头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不知道身边怎么忽然多出那么大一头驴子,那两人怎么就突然和驴一起全都消失不见。
真耶?
梦耶?
刚才听的好像是唐国的话,字句他也不懂,只觉得像做梦似的……
这种事,也发生在另外两个地方。
外面下著大雪。元丹丘原本还在和道友诵经,看到一封被大风刮来的信,大喜过望,他立刻道。「备马,我要去长安!」
嵩山的道士大惊失色,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元道友,你这是……我们的丹还没炼完……这样大的雪,你……」
「这还炼什么丹?」
元丹丘意气风发,漫天风雪也没打消他的气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