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出答案。
江涉抬手。
在和尚背后推了一把。
天地中,似乎就有一阵风息推著那和尚,让他不觉跟跄了两下,忍不住抬步向前。
身边掠过无数雪线,行到遥远的地方。
几百里外。
张果老正停下等驴子吃草,抬头讶然看了一眼和尚。
「你怎么在这?」
几人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了。
有的人家开始守岁吃团年饭。
对于江涉他们来讲,刚吃了一顿饱饭,再多吃一顿也是不必,不如早点睡觉。
孟浩然还依依不舍。
他推开窗子,看著院子外那些花草和鸟雀,不知道这样美丽的奇花是怎么能在冬日盛
放,丝毫不畏惧霜雪。
冷风吹著他的脸。
身边的随从毕中,也跟著一起瞧。
一主一仆两个人眼睛也不眨地看著外面的花卉,如今已经有积雪落在上面了,鸟雀抖擞羽毛,时不时还有两三声鸟叫。
「郎君————」
毕中此时也不怕冷了。
他当时没见过江郎君,只在家里听说主家说起过,曾经遇到了神仙,还很是遗憾懊悔的样子。
毕中看著外面满园春色,心头震撼,磕磕巴巴说:「江、江郎君————还真是神仙啊,大冬天还能变出花来————」
孟浩然奇怪看他一眼。
「我之前不是与你说了?」
毕中没答。
他又没亲眼见过。
郎君之前嘴里成天念著什么神仙好友的,谁知道是真是假,没准是被人蒙了也说不定。
城东的周婆子还说她是神仙呢,一卦就要一贯钱,算不准也不退钱。
两人一直看了许久。
直到冻的接二连三打起喷嚏,才依依不舍地关上窗子。
主仆两人一个睡在床头,一个睡在床尾。
嘟嘟囔囔说了一会话,这几个月一路颠沛,吃不饱睡不好,中间还病了一场。
说著说著,渐渐就生出困意。
意识渐渐朦胧,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都合上了眼睛。
睡梦中,孟浩然还嘀咕了一句。
「太白————」
听著声音渐渐停歇。
隔壁屋子里,江涉拽起跟人一起驱傩的猫儿,跑来跑去很是累得不轻,把四只爪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