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
「是之前在襄阳认识的朋友,很久之前你也见过他。名字叫孟浩然,是个文人,诗才很好。」
猫儿不懂诗。
她探著脑袋瞧了瞧,觉得真是想不通,那人呆头呆脑的,手里捧著杯子,半天也不喝里面的水。
「他不冷吗?」
江涉瞧了一眼:「想来是冷的。
,「那怎么还不钻进屋子里来?」
「大概是没想起来。」
猫声音小小的,她躲在堂屋里和人说悄悄话,被冷风一吹,声音就小了好多。
孟浩然站在院子里,正与老友叙旧,捧著茶盏半天也舍不得喝,一直到手里的茶都冷了。
期间好像听到了些什么声音。
孟浩然往远处瞧了瞧,只见到一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小猫儿,发现被人看到了,就倒著钻回去。
生的有些机灵。
他没多想,还在与李白和元丹丘叙旧。
孟浩然被冷风一吹,身子抖了抖,毛发都耸起来,一下子觉出了寒意,心里又是不舍,被两人劝著拉进屋里说话。
孟浩然喝了口茶水,已经彻底凉了,冷冰冰的。
「先生喝的茶还是这般清淡————」
正说话的时候。
元丹丘从外面进来,满身寒气,手里捧著几包热乎乎的油纸箬叶,香味一阵飘过来,他顺著说话声找了找,钻了屋里。
「新买的炙羊肉,胡饼,蒸饼。」
「今天运道好,王家还专门在里面塞了肉馅,都尝尝!」
「我没买太多东西,你们先垫个肚子,等晚上再吃顿好的。」
香气四溢,孟浩然和下人都咽了咽口水。
吃著肉蒸饼,填饱了大半肚子,李白和元丹丘再问起来路上经历。
孟浩然才开口说起来。
「我们运气不好,刚出了襄阳没几天就遇到了劫匪,那些人砍坏了车轮,马车就没办法走了————」
仆从在旁边塞著羊肉吃,吃的喷香,腮帮子都塞的鼓起来。
狼吞虎咽的时候,还不忘了骂那些遭瘟了的劫匪。
「那些强盗估计是看我们有马车,以为钱多才劫道的,甚至还把程长史给我们写的信给撕坏了。」
「这种恶人,真是该天打雷劈!」
「幸好那那时候我把路引藏起来了,不然现在连长安城都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