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个时代并为之发声的冲动,还在吗?
时代之问————
他对这个时代,真的了解吗?
他了解1980年的中国吗他写过农村,但那是记忆里的农村;他写过青年,但那是经过文学滤镜的青年。
如果不了解,他该怎么办?
许成军停在走廊中间,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暖的,另外半边在阴影里,冷的。
他有些茫然。
回到多功能教室时,里面的人声像潮水般涌来,又在看见他脸色的瞬间迅速退去。
许成军站在门口,看见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那些自光里有好奇,有关切,有疑惑,也有隐约的幸灾乐祸。
文人相轻,自古皆然,即便是这些已经成名的作家,也难免有些微妙的心思o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容,没成功。
「咋了成军?」
蒋子龙第一个站起来,「万先生说你啥了?脸白成这样。」
许成军摇摇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
漠沈捅了捅旁边的甄凭奥:「写这样的东西都得挨骂?万先生现在标准太高了吧?那咱这些写得不如他的,不得直接扔出去?」
甄凭奥没接话,只是深深看了许城军一眼。
王安亦走过来,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
许成军终于能说出话了,声音有点哑。
张康康也凑过来,她性格直爽,直接问:「万先生批评《爱情死了》了?我觉得写得挺好的啊!他怎么说?」
「他说————」
许成军顿了顿,「他说我该写点更重要的东西。」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各种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压低了的议论。
「更重要的?这还不重要?爱情不是永恒主题吗?」
「可能万先生觉得该写改革,写国家大事吧————」
「可文学不就是写人的吗?写人的情感不就是最重要的?」
许成军没再听。
走出教室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万先生的声音。
老人不知何时也回来了,正在回答学员们的疑问。
「我不是说爱情不重要,」
万先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是说,当你有能力触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