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议,并且深表赞同。
但是,」他强调了「但是」,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真正的、有力量的和平,无法建立在单一视角的悲情之上,它必须建立在完整、共同的历史认知与深刻的集体反思之上。
否则,和平就像建筑在流沙上的城堡,一阵风浪,就可能让它倾覆。」
最后,他总结道,声音里带著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恳切与期望:「我们今天的讨论,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我希望,我们两国的作家,未来能共同拿起求真」的笔,不仅为死难者哀悼,更要为生者负责,为未来负责。
让我们用文学的力量,去擦拭历史这面镜子,让它映照出全部的、复杂而痛苦的真相。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过去的悲剧,不会在未来,以任何一种形式重演。」
「谢谢各位。」
巴先生微微颔致意,然后缓缓走回座位。
他没有激烈的言辞,没有愤怒的指控,而是以一种基于普遍人性与历史责任的、无可辩驳的逻辑,将整个对话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精神层面。
他将许成军提出的「路基」具体化为一面「诚实的镜子」,并赋予了它构建真正和平的核心意义。
他的发言,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将下午所有分散的、精彩的、甚至有些对立的观点,牢牢地吸附在「求真」与「责任」这个核心上。
会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是对这位文学老人智慧与勇气的致敬,也标志著这次座谈,超越了表面的和谐,触及了灵魂深处的拷问。
对许成军来说。
巴老这次的发言远比他在84年东京笔会上的发言《核时代的文学一我们为什么写作》要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