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江,你见我为何不拜?」
林寒酥径直打断。
论起来,她这一品王妃的身份和乐阳王韩硕平辈,临江作为韩敬汝的妻子,还真就矮上一辈。
临江在她面前还真抖不起威风。
李瀚站在一旁,心中一阵感慨此刻的林寒酥身著端方宫装,脊背挺直如竹、眸光清冷似月,威仪满满,周身气势竟稳稳压过临江这名宗室女一头。
遥想早年林寒酥在兰阳朝不保夕,不由暗探,人生际遇之神奇。
「见过姐夫,请姐夫暂且稍候~」
林寒酥也没与临江纠缠,呵斥她两句后,微一侧身,大大方方和李瀚见了礼,再转向丁岁安,「楚县公,殿下有请。」
「谢王妃通传~」
「请~」
「王妃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房,行出三五步,似乎尚未将胸中恶气彻底发泄出来的林寒酥,忽地顿住转头,盯著临江道:「方才,听闻郡主说,楚县公为民除害之举会寒了满朝朱紫之心。郡主难道是想说,这满朝朱紫,皆以乐阳王马首是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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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江脸色一变,旁边的韩硕却赶忙摇手道:「王妃误会,误会了,小王阖府上下,从无此意
「」
林寒酥眼帘微垂,点点头,「如此最好。」
说罢,又看向临江,以长辈口吻道:「殿下为国事宵衣旰食,每晚睡不过两个时辰,望郡主以国法为重,勿要再让殿下为你分心。郡主需知,你先是皇家女,才是韩家媳。」
」
」
林寒酥再不顾哑口无言的临江,转身往府内走去。
丁岁安跟上,两人穿过连廊,入了二进,他才挑起大拇指,小声赞道:「姐姐,方才好飒!」
林寒酥目视前方,俏脸紧绷,却道:「你以为我就只会在榻上求饶呀?」
」
「」
丁岁安短暂一怔,库库」低笑起来。
你看,年上姐姐多有情趣,平日端端庄庄,但冷不丁就开著车从你脸上碾过去了。
「姐姐,方才内侍说殿下在接见贵客?
,「嗯,半个时辰前,徐九溪来了。」
「她来作甚?」
丁岁安一惊,林寒酥摇摇头,「不知,兴许是来讲和的?」
两人正低声说话间,却见连廊尽头远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