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丁岁安看来的目光,那中年缓缓起身一礼,妇人搀扶著中年,看向丁岁安的眼神格外怨毒。
他正迷茫间,却见那中年慢慢上前,哆哆嗦嗦恭敬一礼,「县公爷,请您高抬贵手
「」
一声县公爷」,门房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虽不敢无礼直视,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丁岁安这边。
「你是
「」
「楚县公,这位是乐阳王
「」
李瀚还算厚道,赶忙低声告知。
丁岁安闻言回礼,心中已有些不悦乐阳王乃国家一品王爵,口口声声喊他一个十二等五品男爵县公爷」,明摆著让人下不来台啊。
「县公爷,小王教导无方,至犬子冲撞了县公爷,还请县公爷不计前嫌,饶他一命~」
乐阳王韩硕腰身微佝,一句三哽,说到最后,抬袖抹了抹泪。
不说两人爵位差距,单说两人的年龄差异,此时画面就让人极为不适。
好似丁岁安一个壮小伙欺负孤寡老人似得。
「王爷此言差矣,晚辈和敬汝兄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从无仇怨,何来不计前嫌?」
丁岁安话音刚落,旁边那位妇人已眉毛拧起,厉声道:「好个从无仇怨」!丁岁安,你不过是一个侥幸得势的区区五品县男,便敢构陷宗室!今日你跋扈张狂,可天下勋贵都看著呢!若真寒了满朝朱紫的心,让忠良之后人人自危,你不会有好下场!这大吴,终究姓陈!」
从她口中大吴姓陈」,丁岁安已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却故意问道:「你,又是哪个?」
「本宫,临江郡主、乐阳王府世子妃!」
这一句,说的气壮至极。
恰在此时,召丁岁安觐见的林寒酥走到了门房外。
房内情形一览无余。
尚未入内,她已开口道:「放肆!谁人在殿下府邸疯癫咆哮!」
」5
」
门房内一静,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来。
林寒酥身著大袖宫衣,迈步走进来。
她都没看丁岁安,一双凤目直接锁定了临江郡主,临江平日就是个跋扈惯了的主儿,如今又救夫心切,又仗著自己是皇家女,倒也不怕林寒酥,开口便道:「兰阳王妃,你说谁疯癫咆哮?」
却不料,平日在人前端方温婉的林寒酥一句不让,「方才谁如同泼妇骂街般喧闹,本宫骂的就是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