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远处,姜妧闻声抬头看来显然被吓了一跳。
虽然有墙体遮挡,但仅看山长露出的双臂、光洁溜溜的肩头,以及逐渐凸起的半抹雪脯也能猜到,山长此时光著身子。
姜妧连忙小跑几步,走到清角馆楼下,恭敬一礼,而后仰头道:「老师,有何吩咐。」
「你上来一趟,嘻嘻~」
说罢,缩回身子,合上了窗扇。
「老徐,你喊她上来干啥?」
「此处是本驾闺房,想喊谁上来还需县公老爷同意?」
「那我去哪儿?」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你他么。
徐九溪话音一落,两人同时看向了丁岁安胡乱堆在床位的衣裳,而后又对视一眼同时伸手。
两人也几乎同时抓到了衣裳,一左一右往自己这边扯。
「滋滋~
稍微一发力,布料便响起丝线断裂的细声。
丁岁安连忙松手倒不是他稀罕这身衣裳,但衣裳万一撕烂了,他是光著身子走出律院,还是穿上徐九溪的衣裳走?
变态裸体狂和女装大佬,咱都不想当。
徐九溪得手,得意的冲他眨了眨眼,直接将丁岁安的衣裳坐在了屁股底下,以防他再抢。
笃笃~
外间适时响起了敲门声,「山长,姜小娘子来了。」
是舒窈的声音。
徐九溪跪坐帐内,为图省事,略去了亵衣、里衣,直接披上了绛紫袍服,「进来吧,门没闩。」
「吱嘎~
门响,紧接是姜妧的声音,「老师万安~」
徐九溪穿好衣袍,竖起食指抵在丰满嫣红的唇瓣上,朝丁岁安骚唧唧一笑,「嘘~」
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