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玖』,更远处的长街尽头,一骑冲破雨幕,正向这边高速弛来。
「哒哒』蹄声,踩得水洼积水四溅。
公主府侍卫见有人于府前纵马,当即上前阻拦。
「来者何人!速速勒马!」
丁岁安已看清来人面目,转身回走。
「卑职九门巡检都头朱飞飞,有急事寻我家大人楚县」
「胸毛!何事?」
数十步距离,丁岁安转瞬即至。
胸毛瞧见丁岁安,当即翻身下马,这糙汉子一抹脸上雨水,正要开口,却又看见和丁岁安并肩的朔川郡王,不由一滞。
丁岁安有所察觉,侧头和陈翊稍一对视,又转头看向胸毛,「说!」
胸毛这才抱拳,面上既愤慨又委屈,「头儿!老王和将就被抓了!」
丁岁安眉头一蹙,「被谁捉了?」
「被」胸毛又瞧陈翊一眼,大声道:「被朱雀军副指挥使谭宗晟捉了!」
丁岁安转头,看向了陈翊,后者似乎也很是吃惊,下意识和丁岁安对视但不知怎的,当他瞧见丁岁安那明显的质问眼神,原本已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下去。
「他们被带去哪儿了?」
「朱雀军大营!」
丁岁安将雨伞一收,扔给了「阿玖』,一句,「走!」便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头上没了伞,陈翊刚刚被体温暖干的头发再度被雨水淋湿,面对亲卫撑来的雨伞,他擡手阻止,而后擡头望天,神色难明。
片刻后,也道:「走!去朱雀军大营!」
未时正。
朱雀军大营小校场左侧一排低矮瓦房前,十余名甲士士持械肃立檐下。
身后,紧闭房门内,不时传出「啪~啪」的沉闷抽打声,偶尔夹杂一声压抑闷哼。
「说吧,当初秦寿府上那笔银子、丹药,都还有谁分润了?本将不信,就你们两个能吃下几百颗丹药」
质问过后,无人回应。
紧接棍声又起。
连绵雨幕中,一名身材高大、走路微坡的汉子仅带两名亲卫,大步走来,待到近前,大约是听见了屋内用棍的声响,快步变成了小跑。
房门外,众军卒见到来人,齐齐并脚、行齐胸礼。
但眼瞧他要直接闯入,一名都头连忙赔笑,错身挡在了前头,「厉指挥使,谭副指挥使正在问案本就满面阴郁的厉百程,闻言一字未发,扬手便是一巴掌,将那名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