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小心翼翼地问道:
“将军,那咱们现在应该该怎么办?”
秃麻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绥远的位置上:
“立即派人八百里加急,报与殿下,就说玄军入蜀,绥远失守,请求援兵!同时集结全城兵马,尽快出兵,趁玄军立足未稳,一举夺回绥远!”
“驰援绥远?”
一名偏将犹豫道:
“将军,听闻玄军战力强悍啊,咱们贸然出击妥当吗?是不是,是不是应该据守绥城,等待援兵?”
“不行!”
秃麻猛地回头,凝神道:
“绥远是蜀的门户,门户一开,玄军便可长驱直入!绥城的城防根本就没修过,远不如绥远,守着这儿有屁用!
当初殿下就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两军开战,绥城至少要挡住敌军一个月,夺不回绥远,咱们拿什么去挡玄军一个月?
夺回绥远,是最好的办法!
就这么定了,全军出兵!”
众将凛然,齐声抱拳:
“诺!”
……
“保持队形,加快脚步!”
“快快!”
“妈的,别磨蹭,谁敢掉队直接马鞭伺候!”
除了少部分兵马留守之外,绥城精锐尽出:
三千赤鹿旗羌骑为先锋,人人身着胡服,后方是数以万计的红巾军骑步军卒,队列拉得极长,前后绵延数里,远远望去如同一条灰黑色的长蛇,在黄沙漫天的旷野中蜿蜒蠕动。
为了加快行军速度,队伍中重型军械寥寥无几,只有近百辆拉着箭矢、盾牌的大车吱吱呀呀地跟在队伍后面,车轮碾过碎石,扬起漫天尘土。
士卒们神色匆匆,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玄军攻破绥远的消息已经传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红巾军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一个个抿着嘴,脚步却不敢有丝毫迟缓。
蜀地紧邻北凉,玄军的威名他们自然是听说过的,可玄军真有传闻中那么强悍吗?
“快!快!”
传令兵在队伍两侧来回奔驰,挥舞着马鞭,嘶声催促:
“将军有令,明天日落之前必须赶到绥远!谁敢掉队,军法从事!”
“诺!”
队伍加速前行,脚步声、马蹄声、车轮声混成一片,在旷野上空回荡。黄沙扑面,遮住了远处的天际线,只有那面赤鹿旗在队伍前方高高飘扬。
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