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什么?玄军攻破了绥远?”
带头的红巾军脸色惨白,浑身一哆嗦:
“出,出事了!”
……
当玄军攻入绥远的消息犹如雪花一般传遍整座绥城时,将军府内早已众将齐聚,人人面色凝重,犹如晴天霹雳,跪在地上的斥候哆哆嗦嗦地汇报道:
“启禀将军,绥远,绥远已经被玄军攻破,守城六千军卒几乎全军覆没,张将军战死,卑职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报信。”
端坐主位的是个秃头,看身上的胡服就知道是草原武将,此人乃赤鹿旗勇安大将,秃麻,整个绥州的所有兵马皆归他调遣。
秃麻阴沉着脸问道:
“六千守军,据城固守,绥远的城防修了整整两年,玄军就算插上翅膀一时半会儿也飞不进来,怎么会一夜就被敌人破城?”
“这,这……”
斥候支支吾吾,不敢答话,秃麻怒喝一声:
“说!”
斥候吓得一哆嗦,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张,张将军半夜饮酒,喝得酩酊大醉,城头上的守卒都在,都在赌钱……”
“妈的,这个废物!如此重要的关头竟然还敢玩忽职守!”
秃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
“董阎怎么选了这么个人守绥远,简直是饭桶!死不足惜!”
众将噤若寒蝉,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慢慢才有人小声道:
“玄军不是还在昌平道与朝廷军对峙吗?怎么忽然就对蜀地开战了?难道他们想两线作战?
怎么算他们的兵力都不够啊?”
另一名将领接话道:
“有没有可能是佯攻?听说昌平道那边打得正凶,景霸十万大军被围,玄军若分兵入蜀,岂不是给了朝廷军喘息之机?
洛羽不会这么蠢才对。”
“佯攻?佯攻个屁!”
秃麻冷哼一声,目光阴沉:
“殿下早就说过,洛羽此人用兵如神,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既然敢打绥远,就说明底气十足!
诸位,咱们与玄军的战争,开始了!”
众将悚然一惊,面面相觑。
蜀庭安稳了四年,这一仗终究是来了,但他们还是想不通玄军有什么把握能同时应付大干朝廷和蜀地的三十万兵马。
仅靠区区北凉、陇西两道?
一名红巾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