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铛铛铛!”
“嗤嗤!”
城中火光冲天,杀声震耳。
红巾军从各处营房涌出,仓促列阵,别看他们平日里欺负起百姓来个个耀武扬威,可真上了战场却根本挡不住风啸军的猛攻。
城门大开之后有数不清的黑甲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内,长枪平举,弯刀横挥,将仓促结阵的红巾军冲得七零八落:
盾牌手被撞飞,长枪手被刺穿,弓箭手来不及放箭便被战马一踏而过,成为一团肉泥。
对这些边军铁骑而言,红巾军根本不能称之为军卒,而是待宰的羔羊。
整座绥远城到处都是鲜血喷溅、断肢横飞的场面,惨叫声此起彼伏,令人头皮发麻。
“顶住!顶住!”
一名红巾军校尉嘶声怒吼,话音未落便被一支流矢正中咽喉,捂着喉咙缓缓栽入血泊之中。
“逃啊!快逃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红巾军的最后一点战意彻底崩溃。
士卒们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将校们拦不住溃兵,自己也被裹挟着往后退。各处防线如同决堤的洪水,溃败的势头一发不可收拾。
这些莫名其妙惨遭屠杀的红巾军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一直说玄军深陷昌平道战场吗?咋就杀入了城中?难道他们都是从天下飞下来的?
拎着鬼头大刀一路冲过来的张元看到如此场面当场吼道:
“不许退!都给老子顶住!谁退谁死!”
“妈的,站住!”
可他连斩两名溃兵,依旧止不住溃败的势头。
“将军!挡不住了!快撤吧!”
亲兵拚死拉住他的胳膊:“留着城里只有死路一条。”
“放屁!”
张元一把甩开亲兵,举刀嘶吼:
“大王说了,绥远城若是丢了,满城守军皆斩!你们逃得出绥远又如何?
照样是死路一条!”
这一嗓子吼出来,溃逃中的军卒还真不敢动了。
董阎王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一向是说到做到,他们如果弃守绥远,那就是逃兵!日后被抓住,下场只怕比死在玄军刀下还要惨。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拚一把!”
张元提着鬼头大刀怒吼道:
“玄军又不是三头六臂,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拚了!”
“给我杀!”
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