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洛羽坦然一笑:
“我太了解你的性格了,我就是站着不动让你出手,你都不好意思。”
“你……”
景霸被这一句话噎得够呛,确实,他一向信奉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对战,如今自己已然是阶下囚,这时候对洛羽出手。
自己不耻!
“水!”
景霸像是想通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一摊:
“打了一夜,渴了。”
“喝吧。”
洛羽倒是不以为意,将桌上的水壶递了过去,景霸压根就没用杯子,咕噜咕噜大口猛灌,眨眼间水壶就见了底。
“没想到啊,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别人的阶下囚。”
景霸苦笑着摇摇头:
“十万大军,不声不响就被打光了,唉。”
从开战到现在,景霸甚至没有正面和玄军交过手,除了沥泉关,两军连一场硬仗都没打,可昌州城莫名其妙被玄军抄了家、粮道莫名其妙就断了,军心一下子就崩溃了。
可以说他输得莫名其妙。
“虽说这话有点难听,但你的兵,不是我的对手。”
洛羽轻声说了一句,给自己倒了杯水,脸上带着绝对的自信。
景霸直翻白眼,哪有这么侮辱人的?可玄军之强他又不得不服,神情低落地问了一句:
“大军,大军如何了?”
“放心吧,没死什么人,要么逃,要么降。”
“唉。”
景霸又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他知道玄军已经留手了,以边军的战力,若是想杀个尸山血海,简直是轻轻松松。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景霸喝完最后一口水,看向洛羽:
“该动手了,望洛兄看在往日旧情的份上,给我留个全尸。”
在景霸眼里,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毕竟景淮做出了那等事,洛羽心中想必有滔天的怒火要发泄。
洛羽平静的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我不杀你,还会放你回去。”
“不杀我?”
淡淡的嗓音会让在帐内,景霸愕然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乌江之事与你无关,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洛羽斜靠在椅背上,喃喃道:
“他虽然在苍岐动手,可毕竟严令军卒,不得伤我家人,凭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