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亮起,将整片山沟照得如同白昼。数百名玄军从密林中涌出,将一行人团团围住。
“别动!再动一下,格杀勿论!”
坑底,景霸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坑底的木桩卡住了甲胄,动弹不得。他擡起头,望着坑口那些居高临下的玄军,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一道壮硕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面如寒霜,不是陆铁山,而是蒙虎。
四目相对,分外诡异。
蒙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喃喃说了一句:
“齐王爷,抱歉了。”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有种的跟我单挑,绑着我不管不问算怎么回事!”
这位大干的齐王爷,昨日还是十万大军的主帅,今日就被人五花大绑成了阶下囚,绳索勒进皮肉,火辣辣地疼。甲胄在坠坑时已经碎裂,几片残甲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发髻散乱,与血污和汗水黏在一起,狼狈得如同街边的乞丐。
他环顾四周,帐中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油灯在案上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幕上,忽长忽短,如同一只困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景霸嘶声怒吼,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却只是让手腕磨出更多的血痕。
帐外根本没有回应。
只有夜风呼啸,吹得帐帘翻卷,露出一角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闪烁的火光。偶尔有巡逻士卒的脚步声从帐外经过,却压根没人进来看他一眼。
“草,把老子抓过来却不管不问,算怎么回事!”
景霸恨恨地踢了一脚桌椅,又气又无奈,没人管自己能怎么办,总不至于一头撞墙吧?
“刺啦!”
就在他憋了一肚子火的时候,帐帘忽然就掀开了,一道玄衣身影走了进来。
景霸本来刚想骂,可一看到来人又憋住了,眼神陡然变得格外复杂,努努嘴,最终吐出几个字:
“洛,洛王爷。”
本来他下意识地想喊一声洛兄,但还是忍住了。
洛羽看了他一眼,默默走上前替景霸松绑:
“抱歉了,底下人做事没个轻重。”
在景霸诧异的眼神中,洛羽竟然把自己给解开了,他瞪大着眼睛: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如今帐内唯有他们两人,景霸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人,而是正儿八经的大干虎将,就连蒙虎都未必能夸口一对一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