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有本事就来攻城!”
张牛破口大骂,然后头也不回地吼道:
“全军上城防守,弓弩手预备,给我射死这帮叛……”
话音未落,张牛却陡然闭上了嘴巴,只因一柄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冰冷的嗓音回荡在耳旁:
“再动一下,就死。”
张牛哆哆嗦嗦地回过头来,差点没给气疯了:
“唐阳平,你竟然是叛徒!”
拿剑对着他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副手,昌州土生土长培养起来的将领,唐阳平。
“叛徒?嗬嗬。”
唐阳平冷笑一声:
“抱歉了,我出自边军,何来叛徒可言?”
张牛悚然变色,他万万没想到唐阳平竟然是边军蛰伏在昌平道的暗桩!
“都别动!”
“蹭蹭蹭!”
只见唐阳平随行的那些亲军纷纷拔刀,挡住了其他军卒,而那些兵眼瞅着主将落入敌手,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张牛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化作满脸的谄媚。
他举起双手,挤出笑容:
“唐将军,别……别动手。降,我降了!都是大干的兵,何必动刀动枪?”
唐阳平冷冷地看着他,剑锋纹丝不动。
张牛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发颤:
“真的,我投降!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张牛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唐将军,给个机会,放下剑,我这就命人开城门。
只要能保证不杀我,昌州城从现在起就归你了。”
唐阳平盯着他看了片刻,手中的剑缓缓垂下,淡淡道:
“既如此,传令开城。”
“好好好,我这就传令。”
张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再无刚才的狠辣。
唐阳平刚刚转过身,朝城下挥手的瞬间,张牛眼中陡然凶光暴射,右手抽出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朝唐阳平后心狠狠刺去!
刀锋破空,快如闪电!
张牛的嘴角已浮起一抹狞笑:
“叛徒!死吧!”
“铛!”
唐阳平连头都没回,手中长剑却如长了眼睛般向后一撩,剑身精准地磕在匕首上,张牛手臂一震,匕首险些脱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阳平已经转身,长剑顺势一抹,剑锋从张牛咽喉划过,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