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毕露。
曹殇看着城外的乱象眉宇微皱,轻轻一挥手:
“分兵千人,让百姓有序撤离,不要伤及无辜。”
“诺!”
还真有千余曳落军策马行出,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奔逃的乱象,安抚民心,让百姓有序向远处撤离。
许多百姓呆若木鸡、痛哭流涕,难以想象保护他们的竟然是这群所谓的叛军。与城内所谓的官军相比,高下立判。
“驾。”
曹殇轻扯缰绳,向前三步,朗声高呼:
“本将曳落军曹殇,奉王命而来!
望城内的兄弟识时务、明事理,开城投降。本将担保,一人不杀,否则城破之时,后果自负!”
“杀,杀,杀!”
三声怒吼自曳落军中冲天而起,滚滚如雷,回荡在满城守军的耳畔,如此严整的军威让不少干军的面色都白了。
不是说玄军还在前线吗?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到了昌州城外?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曳落军,曾经在关外杀得羌人尸横遍野的铁血雄师!
“都不要慌,怕什么!”
张牛怒声嗬斥:
“万余骑兵而已,他们连攻城器械都没有,这里可是昌平道首府,城高墙坚,他们拿什么攻!”
众军卒这才安静下来,但不少人脸上依旧满是畏惧之色,军心慌乱。
张牛这才朝着城外吼道:
“吾乃朝廷之将,岂可降反贼!”
曹殇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视城头那道身影,声音陡然拔高:
“你也配称朝廷之将?朝廷之将,守土安民,保境息烽。可你呢?紧闭城门,将数万手无寸铁的百姓弃于城外,任由他们被铁蹄践踏、互相踩踏!那些百姓,是大干的子民!你食君之禄,却行禽兽之事,也配谈忠义?
我玄军虽被朝廷污为叛军,可我们从不杀无辜,从不弃百姓于不顾!
看看你们做的事,再看看我们!
到底谁是叛军,谁是忠义!”
一顿怒斥骂得张牛满脸羞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里是战场,不是摸嘴皮的地方!久闻曹将军大名,曳落军骁勇善战,本将军今日倒想瞧瞧。
你们凭什么攻破昌州城!”
“嗬嗬,区区一座昌州城而已。”
曹殇嘴角微翘,讥讽似的竖起一根手指:
“不妨本将军跟你打个赌,今日昌州城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