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昌平道第一道门户,也是与并州相连的交通要道,其余几处通关隘口道路崎岖难行,不便于粮草辎重的运输,边军主力不可能从偏路过。
敌军若是开战,只能走沥泉关!
好在沥泉关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告诉沥泉关守将冯唐,他的两万兵马要日夜巡查,加固城防,多备滚石檑木,关前壕沟再挖深三尺,拒马鹿角层层叠叠。
只要城防足够坚固,哪怕玄军有通天之能,也得给我在关下撞个头破血流!”
“诺!”
景霸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落在青山郡的位置:
“万一沥泉关失守,玄军必沿官道东进青山郡,此处丘陵起伏,道路崎岖,大军难以展开。青山郡守将赵桓的三万兵马在境内层层布防,利用地形、隘口迟滞玄军兵锋,等本王援兵抵达。
最后五万兵马驻守昌州,前沿一旦开战,咱们便前出增援,若是玄军势大,连破沥泉关、青川郡,我军也可依托昌州固守,保昌平道不失!”
“诺!”
帐中众将闻言,纷纷点头。
这三道防线层层递进,互为犄角,即便玄军再骁勇,也得一层一层地啃,一层一层地耗。
虽然很多人都说景霸有勇无谋,可那是以前了,经历过东征之战和平叛之战,这位皇族亲王早已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统帅。
至少他此次的排兵布阵就没啥问题,十万兵马兵分三路,节节抗击,进可攻退可守,就算前线真的被玄军打崩了,至少能死守昌州,为朝廷增援争取时间。
听起来是十万对三十万,但景霸很清楚边军就算出兵,也得留人守着陇西北凉,他估算,边军最多出动十五万人左右。
十万人,依托坚固的城防和充足的粮草,挡住十五万人,这一仗有得打。
景霸直起身,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沉声道:
“诸位,这一战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言,咱们是为了大干的江山社稷、为了家国的安宁!
玄军不出则已,只要他们敢出兵,咱们决不能放一兵一卒过境,明白吗!”
众将齐齐抱拳,声震屋瓦:
“愿为朝廷效死!”
景霸点了点头,挥挥手,面色冰寒:
“各自回防区吧,记住,谁丢了防线,谁就以死谢罪!”
“臣等遵旨!”
众将满脸肃穆,鱼贯而出,帐中渐渐安静下来。
景霸独自站在地图前,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