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吓得小脸发白,却咬着嘴唇,没哭。
“没事的。”
洛羽摇摇头,看着儿子:
“怕吗? 疼吗? “
”疼,但是不怕!”
洛平安咬着牙,挥舞了一下小拳头,稚嫩的嗓音格外坚定:
“爹爹说了,男子汉不能怕!”
“哈哈哈! 很好,这才是我洛羽的儿子! “
洛羽哈哈大笑,把他重新放回马背上:
“再来!”
“你真的是!”
沈漓白了他一眼,其实她明白洛羽是在磨炼儿子的性格,可哪有娘亲不疼儿子的?
洛平安骑了一圈又一圈,从最初的摇摇晃晃到渐渐平稳,小脸上满是倔强,更多的是那种兴奋。
阳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大一小两道影子,小马蹄声哒哒,孩子的笑声咯咯。
在这一刻,玄王府总算有了一丝家的温暖。
但沈漓知道,这种温暖持续不了太久了。
很快,一道苍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马场边缘,洛羽余光一扫,给了沈漓一道眼神,沈漓心领神会地陪在了儿子身边。
而洛羽则缓步走到马场边缘,看着老人,躬身行礼:
“程老大人,好久不见。”
老人是谁?
是大乾户部尚书,程砚之!
当初在京城之外劫走程砚之的不是旁人,正是墨冰台的暗探,一路将老大人送回了陇西。
当然了,当时洛羽还在乌江之畔被围剿,此举是萧少游他们几个的主意,老大人毕竟是大才,岂能让他白白告老还乡?
“王爷,你还好吧。”
程砚之神色复杂,从心底而言,他和洛羽相识多年,真心不希望洛羽平白无故蒙冤而死。
但他也知道,洛羽不死意味着什么。
“好得很,还有什么比活着还好吗?”
洛羽坦然一笑:
“总好过成为乌江之畔的孤魂野鬼。”
四目相对,良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