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这些人,只能咬了咬牙沉声道:
“李将军已经歇下了,陈将军若执意要见,末将先去通报,请将军稍候。”
“通报?”
陈泉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营门走去:
“本将没那个闲工夫等!让开,我亲自去找他!”
“站住!”
百夫长横刀一拦,面色铁青:
“陈将军,这是南越军营,不是你楚国!你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四周的南越军卒齐刷刷举起了刀枪,弓弩手也重新拉满了弦,箭簇对准了陈泉。气氛骤然紧绷,仿佛一根火柴就能点燃。
“呦嗬,你们倒是有种,敢对我紫云龙骑动刀动枪?”
陈泉停下脚步,目光阴冷地扫过那些对准自己的刀锋,忽然笑了,笑得瘆人:
“怎么?你们南越是要造反吗?本将奉盟主之令巡查,你们竟敢刀兵相向?好好好,等我立刻回去禀报陛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咳咳,将军息怒,都是自己人,何必弄得不愉快。”
百夫长一听到楚皇两个字就怂了,他娘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还不是自己这个大头兵出去顶罪,死也白死了。
“都给我把刀剑放下,别胡来,这都是自家兄弟!”
“赶紧的!”
“哎,这才像样嘛,看你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
陈泉乐嗬一笑,语气轻松了许多,一边说,一边伸手入怀,似乎在掏什么东西。
百夫长警惕地盯着他的手:
“你要做什么!”
“给你看令牌啊,真的是。”
陈泉白了他一眼,不停地在怀里掏:
“瞧你小子挺上路,本将军破个例,给你看一眼楚皇令牌,这玩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算你有福了。”
一听这话百夫长就松了口气,只要见到令牌,自己将人放进去就是有理有据,上头也找不到自己的麻烦。
“来,给你看,凑近点。”
“在哪儿?”
百夫长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可他没看到令牌,只见到一道寒芒闪过。
那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
“你……”
“噗嗤!”
百夫长的瞳孔骤然一缩,还没来得及吼出声,锋利的匕首就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咽喉,血光四溅。
四周的南越军全都傻眼了,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