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静的夜色中显得异常清晰,带队的百夫长一下子精神起来,怒吼道:
“有人,弓弩手准备!”
“嘶嘶嘶!”
几十名军卒赶忙弯弓搭箭,营门外响起一连串弓弦绷紧的声响,百夫长更是大喝一声:
“什么人!”
“胆敢再向前一步,格杀勿论!”
“不要慌,是自己人!”
黑暗中传出一道吼声,百夫长眉头一皱,自己人?哪来的自己人。
下一刻,数十骑身披紫色战甲的骑兵便越出夜幕,汹汹而来,百夫长愕然:
“咦,这不是紫云龙骑吗?”
火光下,那紫色战甲、银盔,还有马背上斜挎的长枪,与紫云龙骑一般无二。百夫长眯着眼细看,确认这是楚军,便挥手让弓弩手放下了弓弩。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哪知一句正常的问话得到的是一句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
领头那骑策马近前,傲慢地扬起下巴,几乎是用鼻孔看人:
“本将是紫云龙骑偏将陈武,奉盟主之命巡查沿江防务!还不速速打开营门!”
火光照耀之下,映出一张中年男子的面庞,什么紫云龙骑,分明是玄武军校尉陈泉!身后清一色的玄武悍勇。
得亏上次和紫云龙骑交手的时候洛羽令人扒下了几十套甲胄带走,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你……”
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声骂,百夫长眉头拧成了疙瘩。
谁不知道紫云龙骑是楚皇亲军,平日里眼高于顶,据说不管是对楚军还是对郢军、南越军都有些颐指气使,这趾高气扬的做派倒是很像。
可问题这里是南越军的防区,什么时候轮到楚国人来巡查了?
“还请陈将军恕罪。”
百夫长抱了抱拳,压着心中的怒火,不卑不亢:
“末将奉的是我朝陛下军令,我南越军驻守此地,防务自有安排。楚国虽为盟主,却无权过问我南越军营内务。陈将军若是有公干,请出示盟主令牌,末将自当通报我家将军。”
“令牌?”
陈泉嘴角一撇,拎着马鞭微微伏在马背上,讥讽道:
“你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配看本将的令牌?让你们李将军出来说话!”
百夫长都快气疯了,其他南越军卒也个个义愤填膺,他娘的,这些紫云龙骑也太嚣张了吧,但他还是不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