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微凝,双手搭在一起,手指轻轻地互相叩击。
帐内还站着一名中年男子,穿着铁甲,便是当年跟随景淮从东境起兵的另一员军中悍将:
韩照陵。
此行夜辞修和韩照陵一文一武,帮助萧少游掌军,但到底是真帮他掌军还是另有所谋。
尚未可知……
韩照陵轻声问道:
“夜大人,你说萧少游他们能听懂这是陛下的意思吗?”
“别人或许不行,但萧少游一定听得懂。”
夜辞修竖起一根手指: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明白。”
“那大人觉得,萧少游会作何选择?”
“难说啊。”
夜辞修摇摇头,踌躇不决:
“当初洛王爷身边只有两三百人的时候萧少游便跟在他身边,一场场硬仗死战熬过来,风里雨里摸爬滚打,他们两人有十年的同袍之谊。
虽是臣属,但情感胜似兄弟。
十年边关风雨,十年同生共死,这等情分可不是轻易能动摇的。”
韩照陵默默点头,他也是从军之人,自然清楚同袍之情的分量。
“但有一句老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夜辞修站起身,负手踱步,语气低沉:
“谁不想封王拜将、光宗耀祖?
萧少游如今在西北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说到底仍是洛王爷的臣属。
只要他肯带着人脱离西北边军,陛下自然会将三道兵权给他,日后便是朝廷的封疆大吏,与洛王爷平起平坐。
这诱惑,岂是寻常人能抵得住的?
这可不是寻常的荣华富贵啊,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扪心自问,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
“大人言之有理。”
韩照陵沉声道: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即刻起派人严密监视萧少游、曹殇、顾剑三人,暗中封锁边军驻地,将他们软禁。”
夜辞修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寒芒:
“如果三人能想通,那便是再好不过,如果想不通……”
夜辞修顿了很久,韩照陵拿不准他的意思,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滑:
“想不通,是否要除掉?”
“罢了,陛下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杀人,想不通的话就将三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