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军将士枕戈待旦,只等朝廷一声令下。
黄大人若问谁愿去打这一仗?臣愿为先锋,全军上下,无一人退缩!”
黄恭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只得无奈一笑,退回朝班。
“洛王爷。”
一道苍老的笑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老臣吏部尚书颜真清,久闻王爷有英武之姿,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当真是年少出俊杰啊,有礼了。”
“颜大人客气了。”
洛羽赶忙还礼,态度极为恭敬:
“颜大人之才满朝皆知、颜大人之忠天下闻名,入京不过数日,陛下已经多次提起老大人之才。
该是晚辈向您老行礼才对。”
颜真清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温和却透着几分审视:
“王爷方才所言,句句在理,老臣也深以为然。蜀地百姓确实水深火热,羌人野心确实不可不防。
但老臣想问王爷一句,陛下自登基以来,推行仁政,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天下归心。如今朝廷刚刚站稳脚跟,便要兴兵伐蜀,这岂不是穷兵黩武,与仁治之道相悖?
古人云,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蜀地虽有羌人,却与我大干并非直接交战状态。想当初两朝一战之后,边关已经和平多年,如今咱们主动挑起战端,万一战火蔓延,生灵涂炭。
这‘仁’字,该当何解?”
洛羽听完,神色平静,微微拱手:
“颜大人请教的是,晚辈斗胆说几句。”
“王爷请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洛羽身上,颜真清提出的仁道倒是有些意思,这位武夫出身的藩王该如何反驳?
站在边上的景霸则瞪着眼,这老大人说什么仁不仁的,听着就头疼。
洛羽直起身,目光沉稳:
“颜大人说仁,臣也讲仁。
何为仁?对百姓好,便是仁。蜀地百姓被羌人奴役、鞭笞、夺其田产、使其妻离子散,这是仁吗?边关将士日夜枕戈,提防羌人突袭,稍有松懈便可能城破人亡,这是仁吗?
若我大干坐视不理,等到羌人兵临城下,再举刀兵,那时战火燃在自家国土上,百姓流离失所,才是真正的‘不仁’!”
“方才颜老大人说兴兵入蜀有穷兵黩武之嫌,在下着实不敢认同。”
洛羽的嗓音渐渐高昂:
“臣在边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