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合作扳倒晋王?”
尔朱屠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洛羽,这个合作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行吗?”
洛羽反问道:
“短短半年,晋王崛起,如今朝中满是对他的赞扬之声、陛下对其宠爱有加,风头一时无两。
殿下难道愿意眼睁睁看着跳出一个皇子与您争夺储君之位?”
“自然不想。”
尔朱屠很直接,嘴角微翘:
“可本殿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朝中重臣皆以东宫马首是瞻,尔朱晋不过一时出了点风头罢了,收拾他,易如反掌。
何需与你合作?”
话语中不乏轻视之意,洛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殿下说的不错,您在朝中的根基远非晋王可比。
可您要明白一句话,圣心难测,现在晋王可是新宠,比起当年的尔朱律有过之而无不及,谁知道皇帝陛下会不会一时糊涂,罢了东宫之位?
如果我猜得没错,兵部尚书宋大人已经下狱了吧?
您这些年手握兵权,靠的不就是王崇贵与宋岱二人吗,他们两相继倒,殿下对大燕的兵权还能掌控多少?
反观晋王,麾下心腹浮屠已经稳坐千荒道节度使的位子,平叛之战又让其威望大涨,在军中扶植了一大波亲信。
试问殿下,真的有绝对的把握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晋王吗?”
尔朱屠的拳头紧了紧,眼中闪过几抹寒芒。
没错,洛羽说的都对,自己心中还真没底。尤其是那位父皇,心思深不可测。
洛羽接着说道:
“在下的能力想必不用多言,几万千荒军在我手中败得落花流水,我有本事白手起家,在千荒道拉起兵马抗衡朝廷。同样也有自信,能助殿下击败晋王,稳坐东宫。
对殿下来说,平白得到一个谋士,似乎并没有坏处吧?”
“你说的都对。”
尔朱屠收起了轻视之心,微微擡起眼眸:
“可我很好奇,你为何要杀尔朱晋?”
林中寂静无声,唯有火苗劈啪作响。
“因为我与他有杀父灭族之仇!”
洛羽的眼中陡然涌起一抹猩红,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连篝火的光芒都被这恨意压得黯淡了几分:
“殿下可曾听说过三年前,洛州通判张怀仁贪墨赈灾银两一案?”
尔朱屠眉头一挑,隐约有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