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以后,这混账就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这一次,更是直接骑到了自己的头上拉屎,还偏偏被保卫处看在眼里……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在!
“咦?”
毛仁凤突然一愣,张安平一向都是懒得卖弄嘴皮子的,这一次却非要各种挑衅……
“不是挑衅!”
他回过味来,这哪是挑衅,分明是张安平故意气自己。
尤其是最后喊的那一嗓子,有什么用?
能获得实际利益?
不!
只能逞一时嘴快罢了!
“为什么?”
毛仁凤反而更疑惑了,要知道以往的张安平,通常都是用“事实”说话,所谓的事实,就是对毛系的各种打压,可这一次,怎么就单单耍嘴皮子?
“跟庄侍从有关么?”
他摸不着头脑,瞅了眼座钟后,他耐心地等待着庄侍从的电话。
一晃眼便到了11点,大约又过了三分钟,电话铃才响了起来。
“是我,毛仁凤。”
电话里的杂音极大,那头的声音毛仁凤一时间没听出来,便试探地问:“庄侍从?”
“是我!”
尽管那头承认,但说了好几遍毛仁凤才听到——多级转接的长途电话就这个鸟样。
接下来两人开始了费力的“吼”话,有时候一句话要重复数次才能将意思传达,这番折腾下来,一个电话打了足足十几分钟。
像是打了一仗似的毛仁凤,挂断电话后一边擦汗,一边却忍俊不禁地嘴角上扬。
难怪张安平非要嘴上占便宜,非要跑过来刺激自己。
合着是因为庄侍从没有“出卖”自己的缘故啊!
溪口见到了张安平后,毛仁凤最大的担心是:
张安平伙同庄侍从歪嘴,侍从长那边,怕是要给自己记一个小本本了!
但这通电话打消了他的担心。
庄侍从,在侍从长那里为自己遮掩了一番,锅,甩给了远在北平的傅华北!
这个结果不禁让毛仁凤狠舒一口气。
当然,庄侍从这般遮掩也不是无条件的——在电话里,庄侍从将自己的意思说得很明白:
他不想看到保密局的两位主官继续内斗,此次他帮了毛仁凤,只有一个要求,尽快释放被针对审查的张系骨干,冤家宜解不宜结。
毛仁凤只是推辞了一下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