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给看到?
而这时候张安平偏偏露出一抹嘲弄,摆明了在说:
我,就是故意的!
毛仁凤嘴角又又又抽搐,但为了能把这尊瘟神早点打发,只能起身向张安平走去。
手令?
从张安平手上接过以后毛仁凤将其打开,看到熟悉的字眼后心中一沉,待看完以后,他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本来想的是:这一次我奈何不了你张安平,没事,接下来我会带着保密局跑路!你是瘟神,我惹不起你可我躲得起啊!
以后我在哪,剧本就在哪!
你这个副局长,到时候徒有虚名!
可眼前的这份手令让他的想法化为了乌有——尽管手令只是要求毛仁凤在资金方面无条件支持张安平,可以张安平的手段,他要是不在“无条件”这三个字上面做文章,他毛某人的名字以后倒着写!
毛仁凤没有流露出后悔之意,不是他不后悔,而是不想“打草惊蛇”,正欲将手令收起来,却被张安平一把夺过。
夺到手令的张安平挑衅的看了眼毛仁凤,用他这个态度向毛仁凤“保证”:
瞧好了,看我以后怎么用“无条件”这三个字折腾你!
毛仁凤强忍烦躁:“你还有事?”
张安平幽幽一笑:
“庄侍从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
“上午11点,他给你打电话。”
张安平哈哈一笑,像是调戏毛仁凤得逞似的,随后起身,离开之际又幽幽的道:
“下午一点前,我的人必须全部回到局本部,要不然……”
他留下了一段意犹未尽的话后大刺刺的离开,只留下脸上铁青之色越来越重的毛仁凤,偏偏张安平还要继续挑衅,他在秘书办的门口,喊了句:
“赶紧搬!调这么多人过来,不搬几样东西哪行?”
张安平是在保卫处众人的注视下离开的,当张安平的背影彻底的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以后,保卫处处长才战战兢兢的又出现在门口:
“局座,我们、我们撤了?”
毛仁凤又气又怒的呵斥道:
“给我滚!”
慌里慌张的脚步声远去、消失后,毛仁凤起身重重的将门关上,随后他喘着粗气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
气死了!
真要气死了!
之前,张安平起码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尊重,可自从在徐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