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过河吗?”
戴恩下意识摇头。
“前天最少,有4个人。最多的一天有7个。”纽曼接着问道,“您的薪水是多少?”
“这是我的隐私。”
纽曼轻笑道:“好吧,我的是9美元70美分,想必您也差不多。”
戴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们这样的薪水在中部城市不算低了。
纽曼微笑道:“而您在这里每天至少能赚4美元。战争如果持续三个月,您就能带着360美元回去。”亚德利接道:“肯定不止这个数。随着中部城市的人也开始涌向西海岸,以后过河的人会越来越多。”戴恩愣在了原地,脑子里闪过妻子念叨许久的新裙子,闪过儿子的拉丁语学费,还有家里坏了很久的壁炉。
片刻之后,他看向两名搭档,严肃道:“我们需要和周围的巡逻队结成“同盟’,否则很快就会有人故意降价抢生意。”
“哦,您可真是个精明的人!”
戴恩没想到的是,他的“价格同盟”仅在小半个月后就席卷了密西西比河东岸,几乎所有巡逻队都加入了进来。
只是他们大把赚钱的好日子只持续了不到40天,一场变故就突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