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可提升天资的功法,就有十指之数。
但《上虚玄都隐书》之所以有偌大声名,甚至还要压过八景图章一头,直有反客为主之势,自是因它堪称玄妙无穷!
即便是陈珩。
他亦能通过修行隐书,使得自身天资更进一步!
需知在丹成一品、又证就了大哉乾元后,陈珩的天资道性已是被洗炼到了极致,早不是当年那个连欲证“胎息”,都需在法界中通过百千次自戕,来一点点叩开门径的南域小修。
可以说宇宙之间,那些提升天资的经法、丹药,已有九成九,都对陈珩无用。
不过隐书。
却可能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今番他所得的造化,固然是八景图章和隐书两类。
但因他已有太素玉身的根基在,再去修行八景图章,也不能起到叠加之用,反而还会因法理冲突,造成气血有损。
而这等关头,又因金蝉玄异,无缺的太素玉身其实已是真正上乘,陈珩自不可能弃了玉身去改修图章。那细说起来,于陈珩而言隐书才是真正关要,可切实助上他一臂之力!
八景图章反成了顺带的添头,至多用来开阔眼界罢了……
能得手如此罕见造化,陈珩虽仍有满腔疑惑,但心下也着实忍不住欣喜。
不过……
“看来不仅这两类,还有这张图卷?”
陈珩眸光一动,心下自语。
而在将隐书与八景图章一一看过之后,似是触动了什么关禁一般。
随脑中莫名响起一声清脆铃音。
不知不觉间,那两篇经文也如泥封一般缓缓剥落,露出了藏于经文之底,真正的事物。
那是一张斑驳图卷
图上云山莽莽,烟水迢迢,一处地谷还被朱笔描红。
但山水地理于陈珩而言极是陌生,纵他在脑中苦苦思索,也寻不到什么熟悉之处。
“此图或才是真正关要?
不过图上并未标明什么线索,以众天宇宙之无垠广大,我欲寻得图中所在,怕是如大海捞针一般,即便费去全数心力,断也无法做成。”
陈珩将心头的惊讶压下,片刻后摇一摇头,思忖道:
“而津渡地是天衣偃的出生之地,那图中的玄妙,莫非便藏在津渡地中?
不过这方天地早在前古时便被打碎,这又……”
未等陈珩继续深思下去,他忽觉周遭天地传来一股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