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的元气,使得那方乾坤囚牢更为稳固,这也是道廷那几位特意的布置。
彼时三界窟之铸成,固然是八派六宗的仙人出力,使其从无至有。
但此等大事,背后必也少不了前古道廷的身影。
在当年那段道廷弹压万天万道的岁月,即便是仙佛神圣之流,亦需遵其律令,守其规条,鲜少例外!尽管他们已是跳出了天地生死之外,但也大抵是跳不出道廷的法度森严…
而此时法灵倒的确有些讶异。
无论是赤龙,还是那个老道。
他们都离尝试合道还有一段不小距离。
那天衣偃的念头,按理而言,便不该在这时候有所异动,少说也得是万载岁月之后的事了?可如今……
“等等,是玉宸那小辈?”
法灵口中啧啧有声,脸上泛起几丝狐疑之色:
“莫非这小子借斋仪之力,窥得了些紧要讯息不成?如若不然,怕也难弄出这般的动静来。只是他究竞在此行得了什么好处?修道经法,神通宝术……还是见得了某类前古时代的秘事?”对于此事法灵虽难免心下好奇,但他也并不多想,摇一摇头,就将圆光收起。
先不说似如此动静,在那些胥都古仙举行斋仪时,并非没有过,陈珩这并不是特例。
再者陈珩就算真得了好处,谁又敢大胆向他索要?
是法灵?
还是其他八派六宗的上真?
便连三界窟,都是大显祖师当年领着玉宸列仙亲手打造而出的,他门下小辈要从中拿好处,那是天经地义之事,哪个敢不服?
怕连先天魔宗的修士,都难从中挑出什么不是。
与之相比,通烜那胥都玄门道君第一人的身份,都要稍往后靠一靠了。
“好运道,好运道!”
法灵此时摇了摇头,眼底有一丝追忆之色:
“说来他那便宜父亲陈玉枢……
这位在弃玄入魔前,神屋枢华道君也曾领他来见过我,让他行过神感斋仪?
但那一回,陈玉枢不曾从中获得更多好处,天衣偃的念头并未动过。
也不知将来那场父子之争,究竟是何走势,谁又可以笑到最后?可惜无人在这上面设赌局,不然我就可赌上一赌了……”
暗暗感慨一番后,法灵视线落向阶下那串摩尼念珠。
他脸上这时才闪过一丝心疼,赶忙跳下长阶,小心拾起,又用嘴吹了一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