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今番总算得了教训,为同境修士正面挫败,磨一磨心性,说来也未尝不是好事。”
言至此处,施虔子神色已是稍显温和,他点一点头,嘉许道:
“陈真人乃是仙门贵胄,你跟随在他座下,将来当大有可为,勿要错失此番际遇。
谨记了,三界窟终非成道之所,外间才是造化宇宙!”
“弟子……弟子明白了。”
孔防万般复杂点了点头,最后口中应下。
而在施虔子同孔防说话之时,陈珩见孔尚图盯着施虔子额上龙角,眼底有一丝隐隐的明悟之色,只是似不得实证,不好确信。
他与孔尚图交换了个眼神,旋后脑中也是响起孔尚图的声音来。
“启禀真人,若我所想无差,这位施虔子应同那位老龟龙有些联系?”
孔尚图传音道:
“只是未曾听过那老龟龙有什么血裔子嗣,这倒令我有些捉摸不准……”
“先前老夫曾说,在真人未发迹那时,我便与真人有番缘法。”
这时施虔子声音忽然响起,拉回来陈珩的注意。
他笑嗬嗬举杯,忽对陈珩敬道:
“老朽曾看得岁旦评中,当今那位无有观主盛赞真人为“风中玉树’,有如良金在冶,呈愈炼愈精之状。
是为风不能折其干,尘不能掩其光,当雪而色愈白,临大节而不可夺!
今日一观,的确见面更胜闻名,不愧为九州之冠!”
“施前辈过誉了,陈某愧不敢当。”
陈珩一笑,问道:“不知我与施前辈的缘法是?”
“正是《周原秘本龟卜》!”
“哦?是此法吗?”
陈珩神色略略一动,直视施虔子。
“实不相瞒,《周原秘本龟卜》便为家父所创。”
施虔子大笑一声,拍手道:
“而老朽的父亲,乃是这窟中修士口中的水灵洞主!
我等这一族天生便与占验神算之法相契相亲,不知多少纪元前,家父以化身之法在外间游历时,因一时技痒,也是创出了这《周原秘本龟卜》,并传于了当时在场听他讲道的那几个修士。
而岁月迁流,沧桑代改……
我本以为此法在九州天地怕已亡佚了,未曾想真人早年竟习得了这道术,岂不是天数巧合?”水灵洞主一
在施虔子道出“水灵洞主”刹时,孔尚图已是会意。
老龟